蕭山落座。宋秀蓮迫不及待的問道,“謹言,你的病是怎么治好的?”江謹言想起這段時間如同在地獄里一般的治療。雖然已經(jīng)過了一段時間,可現(xiàn)在想一想,依舊是心頭發(fā)麻。他自然不可能告訴家里人實話。笑著說,“就是扎扎針,喝喝藥,老神醫(yī)醫(yī)術(shù)高明,很快就將我治好了?!彼涡闵忺c了點頭,上下的打量的兒子,“沒受罪就好,不過我看著你好像也清瘦了些,這段時間在家里好好養(yǎng),娘好好照顧你,真是太感謝老神醫(yī)了,不知道以后還有沒有見面的機會?如果有,我真的要當(dāng)面好好的感謝他!他可是我們一家的恩人!”畢竟江謹言的病是老神醫(yī)看好的。就連江清曠的腿,都是老神醫(yī)摸到了訣竅,告訴了孔大夫。江謹言笑而不語。江麥芽說道,“娘,老神醫(yī)是應(yīng)該感謝,不過更應(yīng)該感謝的人是我嫂子,要不是我嫂子,我們就算踏破鐵鞋,也找不到老神醫(yī)呀?!笔捝窖杆冱c頭,“娘子說的對?!彼活櫤螘r何地堅定地站在江麥芽身后,支持江麥芽。只是眼下。江麥芽有些害臊,臉通紅,小手偷偷的擰了蕭山一把。秦九月隨便的揮揮手。端著茶杯喝了口水,“沒什么,舉手之勞?!睕]想到江謹言卻抬起雙手,像模像樣的作揖,“麥芽說的是,最應(yīng)該感謝的人還是......娘子,娘子受我一拜。”秦九月:“......”她沒想到江謹言叫娘子叫的這么順口,差點將嘴里的水噴了出來。干巴巴的一笑,“不用客氣,不用客氣,呵呵?!笨吹絻蓚€人的互動。江麥芽沖著宋秀蓮擠眉弄眼。后者終于欣慰的笑了起來??礃幼樱蚱迋z之間......有戲。她再也不用擔(dān)心了。接下來,宋秀蓮又給江謹言介紹了江州和江北。江州誠惶誠恐的說道,“少爺放心,我一定好好干,努力干。”江謹言儒雅一笑。端的一副輕玨雅致,“你看起來比麥芽小不了幾歲,就叫我一聲江哥吧。”聞言。江清野第一個不干了。他前不久才讓秦九月那邊改了口,自己的輩分才升了上來,沒想到今天突然平白無故又被降了輩分。他拍著炕說,“爹,你能不能考慮考慮我的感受?他叫你哥,我就得叫江洲叔,江州是比姑姑小不了幾歲,可他更比我大不了幾歲呀,你不能這樣?!鼻鼐旁锣坂鸵宦?。自然也是想到了前幾天早晨,江清野好不容易為自己拉回來的輩分一事。江謹言側(cè)眸看了秦九月一眼。她笑容剛好還沒有收住。嘴角彎彎,眉眼帶笑,不施粉黛,清新脫俗,讓江謹言心里微微一動。在秦九月發(fā)覺被盯著之前,江謹言恰到好處的轉(zhuǎn)移了目光。落在了大兒子身上。緩慢的點點頭,“你說的對,江州,以后就叫我江叔吧。”江清野揉了揉額頭,指著秦九月說,“叫你叔,叫她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倆是兄妹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