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謹言眼前已經(jīng)開始模糊。他面前的人的五官似乎變得不真切。所有的注意力只集中在了一張不停的張張合合的粉嫩的嘴巴上面。他拼命的吞咽著口水,喉嚨不停的上下滾動著。最后的最后。似乎所有的理智都被一頭猛獸吞噬掉。他一把扯過秦九月的胳膊,一手兜住秦九月的后腦勺,另一手緊緊地按住秦九月纖細的不盈一握的腰肢。俯身......吻上的瞬間。秦九月的大腦整個都是發(fā)懵的。瞠大瞳孔,眼睜睜的看著面前一張突然放大的面孔。雙手不停地推搡著江謹言。江謹言動作輕柔。即便身體已經(jīng)潰熱到了一定的地步,他對秦九月卻越發(fā)溫柔。這溫柔好像一股深不可測的深潭。將秦九月狠狠的吸引下去。不停的下墜。下墜。秦九月原本推搡的雙手逐漸的放小了動作,慢慢的,圈住了江謹言的勁腰。月影婆娑。燭光搖曳。翌日秦九月驀地雙眸。第一時間迅速扭頭,結(jié)果果然看到了正在熟悉的江謹言。秦九月深吸一口氣。昨天晚上斷斷續(xù)續(xù)的一幕幕浮上腦海。雖然說沒有突破最后一道防線,可該做的也都做了......她真是昏了頭了。美色當前,就瘋了。秦九月抬手狠狠的錘了錘自己的腦袋。旁邊一道帶著起床氣的微微沙啞的性感聲音傳來,“再錘,該不聰明了?!鼻鼐旁碌膭幼骱鋈煌nD下來。此時此刻,沒有什么能夠緩解這股尷尬?!斑€好嗎?”江謹言的一只手握住了秦九月的手,細細的把玩著。秦九月吞了吞口水,“沒事?!背丝赡?.....大腿好像有點破皮了。其他倒也沒什么。江謹言嗯了一聲,手指撫過秦九月的耳畔,“抱歉,嚇到你了吧。”秦九月耳朵發(fā)癢。就往旁邊挪了挪身子。江謹言卻又貼上來,“九月,日后不管何事,我們夫妻都要攜手并肩,好不好?”秦九月更尷尬了。她悄悄的挪了挪雙腿,“我想起床?!苯斞缘偷鸵恍?。放開她。卻是先一步坐起來。此時的光芒甚好,秦九月就看到了他白皙健碩的胸膛上,一道道血紅的長印。趕緊別開臉。似乎只要自己不去看。就和自己沒有任何關(guān)系。江謹言也垂眸,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我去給你燒水,你好好洗個澡。”秦九月拉了拉江謹言的胳膊,低聲說道,“我沒有帶換洗衣裳?!苯斞砸活D,“我先出去給你買。”秦九月點點頭。她渾身也不舒服,黏膩膩的,此時此刻洗個熱水澡當然好。秦九月又補充了一句,“你也買身衣裳吧?!甭勓?。江謹言立刻看向秦九月,弱弱的解釋說,“昨天晚上,花樓里的那些姑娘們連我衣角都沒有碰到?!鼻鼐旁锣坂鸵恍Γ拔沂钦f你身上的官服已經(jīng)皺巴巴的了,你好意思穿著招搖過市嗎?就算你樂意,縣太爺看見非得氣死了。”江謹言看了看官服,哦了一聲,“好,那你等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