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道院的修道士們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逐漸忘卻了自己艱苦生活的初衷,開始沾染奢靡之風,修道院的本質(zhì)發(fā)生了非常大的改變。修道士的禱告從剛開始的自己禱告,到給富人禱告,最后由于名氣很大,也得到了國王的關注。因為一些國王爭奪領土的時候,會有非常多的人因戰(zhàn)爭死去,這些發(fā)起戰(zhàn)爭的國王為了向死去的人們贖罪,就需要修道士來幫他們禱告贖罪。而修道士在與國王的合作中,得到了越來越多的財富,如此這般就形成了神權,形成了教會。這還是上帝的信徒?滿口的仁義道德,背后都是生意,是不是很眼熟,當然了,后來這事兒在歐洲沒人提了。也沒幾個西洋人還知道本尼迪克特這個名字了,也不記得修道士們曾經(jīng)的清規(guī)戒律了,說來還真是嘲諷呢。西洋人總是如此健忘,或許是記性不太好吧,對自己做過的壞事總是選擇性的遺忘。“造孽呀?!薄笆茄?。”竊竊私語聲中,陳子龍揮了揮手,輕道:“收拾一下?!彼魂P心一百年來,西洋人在這里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看著地下祭祀大廳角落里,那一道道通往外界的生銹鐵門。他知道弟兄們有救了,這可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呀?!岸6.敭敗!币魂噥y響之后,眾人將那一道道塵封的鐵門打開,果然奇跡發(fā)生了,這面積極大的大廳還真是四通八達。通過這座大廳再穿過一道道長長的階梯,完全可以把一個個孤立的房間連接起來?!瓣P上,關上!”陳子龍欣喜若狂,看到了逃出生天的希望,又趕緊叫弟兄們把鐵門關上,這會兒出去不是找死嘛。心思電轉(zhuǎn)子之間,陳大掌柜眼珠子滴溜溜亂轉(zhuǎn)起來,白天出不去咱們可以等晚上呀!趁著晚上將分散在各個地下室里的弟兄們聚起來,則此戰(zhàn)還有一線生機,好端端的巷戰(zhàn)變成了打地鼠。可也顧不上了。當喧鬧平息,大約七八十人將森森白骨撿起,歸攏起來,便紛紛斜靠著這古老詭異的祭壇席地而坐。“哎喲。”“鱉孫子夠狠的?!贝竺骱1I扶著酸痛的老腰發(fā)出的一聲聲嬉笑,咒罵代表著激戰(zhàn)過后的疲憊,還有樂觀,還有刀口舔血的覺悟。都到這份上了也沒啥可說的?!霸滓粋€夠本,宰兩個賺了!”“干!”同時間,修道院外圍。此時已經(jīng)是傍晚時分,絢爛的晚霞映紅了加勒比海的天空,壯美的火燒云懸掛在西方的天際?!皣\里咕嚕!”“前進!”此刻廢墟之間一片火熱,到處都是平端著火槍,身穿橘紅色軍服的士兵,還有手持指揮刀殺氣騰騰的軍官。當荷法聯(lián)軍動了真格的,將一百多門大炮推進到五里之內(nèi),輕步兵的抵抗已經(jīng)毫無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