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亦辰在沙發(fā)上坐下,抽出一根煙,緩緩點燃。他坐在沙發(fā)上吞云吐霧,幾分鐘后,從西裝口袋中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號碼出去。大約只等了四五秒鐘,電話那頭的人就接通了手機。司亦辰一邊抽著煙,一邊向窗戶邊走去?!跋南壬?,你準(zhǔn)備好了嗎?”司亦辰壓低聲音問道。他的眸光落在窗外,深秋的天氣,路上來來往往的行人都裹緊了衣服。電話那頭的男人,叫做夏國強,也是司亦辰的合作對象,就是在他的幫助下,他一步步走到了如今的位置。當(dāng)然對應(yīng)的,他也在幫夏國強洗黑錢。他手機里傳來了一陣低沉的笑聲,帶著幾分疑問,““司總確定想好了嗎?”司亦辰眸色暗下來,狠狠的吸了一口煙,又將煙圈緩緩?fù)鲁觥K囊暰€變得模糊起來,“我想清楚了,什么時候可以動手。”“隨時都可以?!毕膰鴱婇_口道。過了幾秒鐘,他又問道:“司潤豪怎么說也是你的親生父親,你這么做,不怕東窗事發(fā)嗎?”“夏先生什么時候這樣優(yōu)柔寡斷了?”司亦辰生了一張溫潤如玉的臉,尤其是一雙眸子,專注的看著某個人的時候,仿佛浸潤著一整個江南的煙雨。但是在這一刻,他的臉上只有冷意,猶如不會融化的冰雪。夏國強敲了敲桌面,“那好。”掛斷電話,司亦辰將煙頭摁滅在窗臺上,“司潤豪,別怪我狠心,是你先不給我活路的?!彼疽喑讲恢赖氖牵膰鴱娊Y(jié)束和他的通話以后,又撥了一個號碼出去。接電話的是個女聲,聲音微冷,藏著一股矜持傲慢,“爸,怎么了?”“和司承夜談得怎么樣了?”夏國強問道,喝了一口茶。夏心悠放下手中的筷子,明艷的臉上閃過幾分笑意,抬頭瞥了一眼對面桌上的人,“談妥了?!毕膰鴱姺畔滦膩恚耘f叮囑道:“既然這是你自己的選擇,那就把人拿捏住了,爸會幫你解決一切麻煩的?!薄拔抑懒?,爸?!毕男挠苹卮稹O膰鴱姶_實和司亦辰合作,可是在司家的這兩兄弟中,她卻更看好司承夜。既然如此,為何不賭一把,她只要錢要地位,又不要感情。她會幫司承夜成為司氏集團的董事長,而自己成為這個商業(yè)集團的女主人。夏國強知道自己這個女兒一向有主見,又囑咐了幾句,方才掛斷了電話。夏心悠將手機放在桌上,慢悠悠抬頭,齊肩短發(fā)劃出一道利落的弧度。她抬頭,眸中倒映出司承夜俊朗的容顏,自顧自道:“剛剛是我爸的電話。”司承夜沒什么食欲,不過是例行公事的陪著夏心悠吃飯,聞言臉上并沒有什么表情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