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他就抱了一沓文件回來。挨著一人發(fā)了一份文件,秦昊又重新回到了司承夜的身后?!按蠹铱梢源蜷_看看?!彼境幸箮е桓笨春脩虻谋砬?,等待著這群人翻看文件?!暗谝环菸募呛问迨?,找人事部的人篡改資料,想多拿兩年分紅。第二份文件是李叔叔,去年年底高價賣了自己名下百分之二的司氏股份。第三份文件是倪叔叔,幾次三番的私底下把公司機密賣給我們的對手,暗中撈金。后面還有,我就不一一......”司承夜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倪志偉打斷了。“夠了!”倪志偉的情緒激動了起來,他直接將手里的文件摔在桌上,“司承夜,做事不要做的太絕?!薄拔也幌胱鼋^,是各位將我逼到了門口,我也是沒辦法?!彼境幸剐α诵φf道。眼看著這些股東一個兩個的雖然生氣,可也不敢再開口說什么。司承夜正想宣布股份照常轉(zhuǎn)移,今天的股東大會結(jié)束的時候,會議室的門卻突然被人推開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門口,定睛一看,才發(fā)現(xiàn)進來的人是白晚清。心頭涌出一絲不祥的預(yù)感,還沒等司承夜開口阻止,她便氣勢洶洶的沖了過來。當(dāng)著眾人的面,她一拍桌子,便指著司承夜開口道:“阿夜,我不管你如何愛林薇,如何想同她在一起,但把公司整個搬去英洲國的事,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的!”沒想到突然殺出了一個白晚清,而且還是站在司承夜的對立面,在場的股東們多少有點幸災(zāi)樂禍。“媽,這些事我們回去再說?!彼境幸沟哪樕幊?。他好不容易把控的整個局面,現(xiàn)在白晚清一鬧,這些人立刻就要囂張起來。“今天就在這里說!”白晚清也不依不饒,“你爸才走了多久,尸骨未寒,你現(xiàn)在就要造反。平時你想做什么,我從不攔你。但這件事,除非你從我的尸體上踐踏過去,否則我絕不同意?!薄皩?,司承夜,你看看你,連白夫人都出來反對,你卻還要一意孤行,公司這么下去,吃完敗在你手里!”“為了一個女人搬遷公司,你把我們當(dāng)什么了?”“兒戲!太兒戲了!”“......”在場的股東一個比一個氣憤,似乎立刻就要跳起來了一般。眼看著司承夜的臉徹底黑了下來,白晚清也知道自己給他施壓的目的達成,轉(zhuǎn)身就要離開。司承夜給身后的秦昊使了個眼色,秦昊忙追了出去?!鞍追蛉耍纫幌??!鼻仃唤兴?。“還有什么事嗎?”白晚清扭頭冷眼看了他一眼。“司總想讓我問您,今天是自己要來公司鬧,還是受了誰的攛掇?”秦昊總能很快意會到司承夜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