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葛菲用力搖搖頭,堅持道:“韓楓,你和迎雪是為了我爸媽,才來瀚城的,理應(yīng)我來招待,別讓你那位朋友破費了才對。如果對方非要招待你們兩口子,有機會讓對方請吃頓飯就好啦!”韓楓還想再說什么,卻被蘇迎雪攔住了。蘇迎雪實在是不想破壞,葛菲的一腔熱情。更何況,只要不是紅動華夏最好的那間客房,也花不了多少錢,以葛菲現(xiàn)在的經(jīng)濟狀況,根本不值一提。只是,蘇迎雪哪里知道。韓楓最后想說的是,通過他的那位朋友,入住紅動華夏的話,一分錢也不用花。不多時,車就開到了紅動華夏樓下,位于瀚城最黃金的位置。按照盧立本的說法,當時這座彌天大樓的造價,再加上里面奢華的裝修,足足花費了一百多個億。在這樣一座小城,能夠拿出一百多億的人,不是不多,而是只有一個,便是紅動華夏的老板,姓蕭!下車后。姚思安忽然說道:“菲菲啊,馬上就要十一點鐘了,要不先帶楓哥和蘇總裁去二樓餐廳吧?”葛菲一臉奇怪,這才十點半好不好?而且,現(xiàn)在溫度接近零下,姚思安只穿了一件皮夾克,腦門上怎么就出汗了?“姚思安,看把你緊張的,老實交代,是不是沒預(yù)訂好房間?!”葛菲沒好氣地道?!安皇?,我預(yù)訂好了啊,是……”姚思安摸了摸肚子,“姑奶奶,早晨六點鐘起床到現(xiàn)在,我一口都沒吃呢,我快要餓死了?。 薄拔也灰彩且豢跊]吃么!好了,好了,那就先去二樓餐廳!”葛菲撇撇嘴巴,姚思安不說還好,被姚思安這么一說,她也有些餓了。紅動華夏的二樓餐廳,也是瀚城最高檔的餐廳。今天盧立本休息,所以放下車后,也一同來到包廂。剛坐下,姚思安就說道:“菲菲,我去趟衛(wèi)生間!”沒等葛菲反應(yīng)過來,姚思安撒腿就跑了出去?!斑@家伙到底在搞什么嘛,包廂里又不是沒有衛(wèi)生間!”葛菲一臉沒好氣,不過也沒放在心上。姚思安哪里是去上衛(wèi)生間了,而是跑回一樓前臺,去訂房間了。還好,頂層那件客房目前還空著,這要是被別人訂走了,姚思安覺得自己非得人頭落地不可。不過,姚思安的錢,都上交給葛菲了,沒有預(yù)交房費,只是先交了一萬塊錢的訂金。等姚思安回到包廂,里面除了韓楓和蘇迎雪,以及盧立本之外,還多了一個女孩兒。正是盧立本的女兒,葛菲的表妹盧巧盈,目前在這家酒店做客房部經(jīng)理。盧家并非豪門,只是一個普通階層,盧立本現(xiàn)在身上的西服,還是酒店的工裝,也是他最好的一套衣服,平日里根本不舍得花錢??煞从^盧巧盈,無論是涂抹的化妝品,還是佩戴的金銀首飾,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一個豪門大小姐。父女二人坐在一起,形成一個鮮明的對比,也極具諷刺的味道。“你說什么?頂層那間客房被預(yù)訂了,客人已經(jīng)交了一萬塊錢的訂金?”盧巧盈舉著手機,從同事口中聽到這個消息后,不禁感到很是詫異。紅動華夏頂層的那間客房,光是每天的房費就高達三十萬人民幣。從酒店開業(yè)到現(xiàn)在,那間客房被住過不超過五次。這又是哪位富豪來瀚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