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身份證不都是你自己保管的嗎?”李長風也頗為意外。“奇怪,我的身份證找不到了,公司財務(wù)辦手續(xù)的時候要用,丟了就麻煩了?!笔捰袢缭谂P室里繼續(xù)翻找了一會,隱約發(fā)現(xiàn)抽屜似乎被別人動過。一股不祥的預(yù)感,在蕭玉如心里涌現(xiàn)了出來。這種情況之前也發(fā)生過一次,那就是李長風那一百萬現(xiàn)金,被蕓麗偷走那次。蕓麗雖然搬到了江濱湖畔別墅,但她手里一直握著清源小區(qū)的鑰匙。蕭玉如正打算打電話質(zhì)問蕓麗,手機倒率先響了起來,正好是蕓麗打來的。接通之后,蕓麗那尖銳的嗓門立刻響了起來:“玉如,救命??!救命??!你不來救我,老娘下半輩子就毀了!”“媽,你又想干嘛?”蕭玉如一臉懵逼,聽得云里霧里的。“是葉超群那孫子,他用計害我!”蕓麗無比悲憤:“玉如,你快來公司啊,你快來救我啊,嗚嗚嗚……”說到后面,蕓麗直接是哭了出來,邊上還傳來蕭國強的怒吼:“哭哭哭,哭有個屁用啊!老子簡直是瞎了眼,娶了你這害人的臭婆娘,我打死你!”手機里傳出一陣雞飛狗跳的打鬧聲,還伴隨著蕓麗的陣陣哀嚎,之后就變成了一陣“嘟嘟嘟”的盲音?!安缓昧碎L風,出事了!”蕭玉如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連忙朝李長風招呼道:“快,快去公司!”“好?!崩铋L風但是很冷靜,畢竟蕓麗又不是頭一回出事?!袇^(qū)、蕭家的龍溪地產(chǎn)公司。如今龍溪地產(chǎn)公司吃下了遠洋集團、王氏集團兩份大訂單,已經(jīng)快躋身于江海市一流地產(chǎn)公司。在蕭玉如的辛勤工作下,公司蒸蒸日上,前景一片大好。蕭玉如開車急匆匆趕到公司,大老遠就看到在公司樓下,蕭國強抓著蕓麗的頭發(fā)一頓暴打?!翱熳∈?!”蕭玉如慌忙停好車,沖過去攔住蕭國強后,連忙問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問她!咱家遲早要被這只賭狗害死!”蕭國強指著蕓麗,臉色猙獰。蕓麗直接癱坐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嚎叫:“我也不知道啊,都是葉超群那zazhong害我的,不能怪我啊?!薄耙皇侨~超群指使我,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挪用公司的公款啊!”“挪用公款?”蕭玉如心臟猛然一跳,趕忙朝蕓麗問道:“媽,你挪用了多少公款?”蕓麗顫顫巍巍的伸出一根手指,沒有說完?!耙话偃f?”“一千萬?”蕭玉如連猜了兩次都不對。蕓麗慘笑著回答:“一個億!”蕭玉如整個人呆滯了幾秒,隨后兩眼一翻,直愣愣的向后倒去。李長風眼疾手快,立刻扶注蕭玉如,伸手掐了掐蕭玉如的人中,她才順過氣來,臉色稍微變好一些,但依然白得跟紙一樣?!坝袢?,你一定要救救我??!”蕓麗在地上一路爬行,爬到蕭玉如腳下,抱著她的小腿哭喊道:“你要是不救我,我就要被抓去坐牢,被判無期徒刑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