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小就是家族里的武學(xué)天才,而我,只是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配角,一朵用來襯托你的綠葉?!薄凹易蹇梢詢A注所有資源,把你培養(yǎng)成西境戰(zhàn)神,坐鎮(zhèn)一方,而我呢,只能被當(dāng)成臥底,送到寧家,戴著虛偽的面具,和最憎恨的仇家一起生活?!薄澳阒烂刻於家獜婎仛g笑的痛苦嗎?你不知道,你永遠(yuǎn)也不會知道,因為你是天才,無論走到哪里,都會獲得一片贊譽和美名!”“只要有你在,所有人的焦點都在你身上,我只是個可笑的叛徒,臥底!或者說,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只要有你在,我將永無出頭之日,你就是我的詛咒,我的噩夢,只要除掉你,我的未來將一片光明!”“哈哈哈……沒錯,我等待這一天,已經(jīng)等的太久了,屬于我的未來,終將來臨!哈哈哈……”說到最后,寧軒已經(jīng)變得無比癲狂了起來。很明顯,這是寧軒即將入魔的征召。在江湖上,曾經(jīng)流傳著一些魔道武學(xué),這些武學(xué)威力巨大,但越是修行,就會漸漸侵蝕心智,最終入魔,變成為禍江湖的魔頭。為了保住江湖的安全,大量魔道武學(xué)被銷毀,一些臭名昭著的魔頭也被趕盡殺絕。時至今日,魔道武者已經(jīng)在江湖上銷聲匿跡了,但依然有少部分魔道武學(xué),流傳在江湖中,就像野草一般,野火燒不盡,春風(fēng)吹又生?!暗艿埽阍趺磿兂蛇@幅模樣?。 鼻剀庌@捂著傷口,對寧軒這幅癲狂的丑態(tài),感到痛心疾首。寧軒無情無義的言論,連周圍的賓客都聽不下去了,紛紛朝寧軒怒斥道:“寧軒,你還是人嗎?”“秦軒轅剛才為了讓你活命,不惜用自己的性命,幫你爭取時間,你就這樣來對待自己的親大哥?”“瘋了,我看寧軒已經(jīng)變成瘋子了!”“好好的一個人,怎么就變成chusheng了呢?”“就是啊,是嫉妒把寧軒給毀了!”……“哈哈哈……”聽到賓客們的怒罵,寧軒不禁狂笑了起來,大聲反駁道:“秦軒轅想讓我活命,我就得感恩戴德?”“他不就是想保存秦家的血脈嘛?我的存在,僅僅是為了給秦家繁衍后代?延續(xù)秦家血脈?”“在秦軒轅眼里,我和種豬一樣的chusheng有什么區(qū)別?”“弟弟,我不是那樣想的,咳咳……”秦軒轅搖頭辯解道,一邊咳血,一邊痛苦的說道:“我真的沒有瞧不起你,求求你快走吧,我死了沒關(guān)系,但你絕對不能死,要為秦家保留血脈?。 薄扒剀庌@,現(xiàn)在的你,也配教我做事?”寧軒用鄙夷的目光看向秦軒轅,緩緩伸出手掌,捏住了秦軒轅的脖子,語氣囂張道:“你還覺得自己是個絕世天才嗎?現(xiàn)在的你,就是一個可憐的失敗者!”“而你最后的價值,將是把一身功力都交給我,讓我的實力更上一層樓!”“魔吞日月!”突然,寧軒大喝了一聲,手掌上泛起了一道黑色幽光。而此刻寧軒身上也散發(fā)出了無比強大的武道宗師氣息。這一刻,寧家族人們才紛紛明白過來,原來寧軒一直在故意隱藏自己的實力。他明明有武道宗師的恐怖實力,卻裝出一副牛皮大王的弱者模樣,故意沒有去報名參加武道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