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旸搖頭:“我解決不了的手術(shù)問題,他們也解決不了?!边@并不是自信,只是實話,對于自己的兒子還是非常了解。楊安歌閉了閉眼,說道:“出去吧。”慕旸點頭:“好,你休息休息?!睏畎哺杩粗约捍蛑嗟氖趾褪滞?,表情很是冷漠,猶如淬了毒一般。實在是太恨了。咚咚咚——楊安歌看了一眼病房。這個時候還有誰來打擾自己?!楊文楊武都在隔壁的病房。她開口:“進。”外面進來的是楊文,他是坐著輪椅進來的,而且也沒有戴眼鏡,全身都打著石膏,肋骨斷了好幾根,完全就是凄慘的代名詞。“你怎么來了?好好休息吧?!睏畎哺枵f道。楊文和楊武兩個人都受傷了,尤其是楊文,非常的嚴(yán)重,現(xiàn)在過來看自己,讓她越發(fā)不好意思?!皩Σ黄?,安歌小姐,我沒有做好保護你的工作,希望你能夠原諒。”楊文語氣很是抱歉,低下了頭。楊安歌想到陸合陸起的樣子,尤其是陸合,完全看不出來是個高手,一個小小的清秀少年居然這么厲害,真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岸家呀?jīng)發(fā)生的事情了,再說也不怪你們,這也是我太過于低看寧笙身邊的人了?!睏畎哺璧?。楊文看向楊安歌的手,問道:“您的手…”怎么樣?感覺的出來并不是很好,因為安歌小姐的情緒實在是太明顯了?!安惶谩!睏畎哺枵f。楊文和楊武是自己最親近的人,也是自己最信任的人,所以也沒有什么可隱瞞的,她說了剛才慕院長剛才說的情況,最后搖了搖頭:“可能我的右手這輩子都不能拿槍了。”甚至,她懷疑是故意的。陸合早就調(diào)查過資料,知道自己右手實在是靈活,不亞于那些做外科手術(shù)的外科教授,可是現(xiàn)在開始,她的這個手就算是廢了,而且她還灰頭土臉的在郊外被打暈了。這是她人生中的奇恥大辱。實在是讓她惡心。“安歌小姐,慕院長是這么說的是嗎?我知道慕院長的情況,可在我的調(diào)查看來,慕旸院長優(yōu)秀沒有錯,慕家的大兒子和二兒子也非常的優(yōu)秀,可是慕家的三兒子,是最優(yōu)秀的?!睏钗恼f道。楊安歌愣了一下:“三兒子?”還有三兒子嗎?不是就說,慕家對外只有兩個兒子?剛才慕旸也說了,兩個兒子的醫(yī)術(shù)不高,不如他。楊文點頭。其實,說不出來。因為無意識之間,他們已經(jīng)得罪了慕家的那個三兒子,可能那位也不會考慮治療安歌小姐了?!罢l?”楊安歌問。楊文嘆氣,說道:“慕羨初?!边@本來在京城不是什么大事兒,但是慕羨初被趕出家門已經(jīng)不是慕家的人了。不過就算慕家不承認(rèn)也依舊改變不了慕羨初是天才醫(yī)科圣手的名聲。慕羨初本人的名聲,比慕家更加大。而且,是陸初堯的好友。更加不可能幫助安歌小姐了。楊安歌想到慕羨初,問道:“楊文,你確定嗎?他的年紀(jì)可是慕家最小的,最小的醫(yī)術(shù)最好嗎?”不可思議。楊文:“您可以打電話咨詢一下,慕羨初可不可以幫您治療,在我看來是可以的,因為慕羨初是真的天才。”楊安歌拒絕:“這個時候打電話過去,我成了什么了?再說了,慕羨初和陸初堯是很好的朋友,怎么可能會向著我?幫我治療?”“可以出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