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等不到盛懷琛的回答后,林亞楠小心的問了一句:“你是不是想和寧南絮離婚?如果是的話,也請給寧南絮保存最后的尊嚴(yán),我怕她受不了。我不想想看見寧南絮再回到最初的狀態(tài),她走到今天在,真的太不容易了?!?/p>
“盛懷琛,求求你。”林亞楠一向囂張跋扈,但是在寧南絮的問題上,他第一次真正的妥協(xié)了,是在懇求盛懷琛。
這一次,盛懷琛開口了,并沒回答林亞楠的問題,只是很淡的問著:“你說她情況好轉(zhuǎn),那么是這幾年有接受治療嗎?”
“有?!绷謥嗛桓译[瞞,“市人民醫(yī)院的陳竺主任。也是外婆之前住院的地方。寧南絮很少和我聊這些事情,她的情況,應(yīng)該陳竺最清楚。”
盛懷琛嗯了聲。
林亞楠的口氣越發(fā)的緊張:“盛懷琛,不要因?yàn)檫@件事就給寧南絮判死刑,起碼給她一個解釋的機(jī)會。”
“你很擔(dān)心她?”盛懷琛反問。
林亞楠實(shí)話實(shí)說:“擔(dān)心?!?/p>
“那你就少做一些惹她生氣的事情,她可以少擔(dān)心一點(diǎn)?!笔谚±湫σ宦曢_口,“在美國老實(shí)點(diǎn),聽見沒。”
說完,盛懷琛就直接掛了電話。
林亞楠:“……”
盛懷琛,你到底告訴我,你離婚不離婚,你要怎么做啊。
這種被瞬間吊在空中的感覺才是要命。
現(xiàn)在的人都喜歡半天沒一句重點(diǎn)么!
氣的肝疼。
……
盛懷琛掛了林亞楠的電話,什么也沒做,揉了揉有些疼的腦門,就這么靠在墻壁上,安靜的抽著煙,沒一會煙霧繚繞。
徐臨淮受不了了,才想走過去,盛懷琛看了過來:“真打算和我搞出柜的新聞?”
徐臨淮:“……”
還真的是好心被人當(dāng)驢肝肺,喂了狗了!
而盛懷琛掐滅煙頭,直接朝著徐臨淮走去,徐臨淮是真的被嚇了一跳,后退了幾步,驚恐的看著盛懷?。骸拔覜]這癖好……你走開點(diǎn)?!?/p>
盛懷琛哼哧一聲,摟上了徐臨淮:“跟我去兜風(fēng)?!?/p>
徐臨淮:“……”
能反抗嗎?
顯然不能。
而李棟早就已經(jīng)接到盛懷琛的通知,開著車在酒吧門口等著,盛懷琛壓著徐臨淮上了車,徐臨淮不情不愿的看著盛懷琛。
盛懷琛卻直接閉眼,沒再理會過徐臨淮。
徐臨淮忍不住吐艷:“李棟,你就這么被你老板這么折磨,你不會反抗?超出八小時外,是違法勞動法的。”
李棟回答的一本正經(jīng):“三少給的薪水很好。”
徐臨淮:“……”
什么領(lǐng)導(dǎo)什么下屬,絕配啊。
一晚上,盛懷琛什么也沒說,就這么讓李棟開著車,繞著南城一圈圈的轉(zhuǎn)著,徐臨淮被迫在車上坐著,再看著眼前的人半天悶不出一聲屁,干脆也閉眼睡覺。
懶得理。
而盛懷琛的手機(jī)就再沒響起來過。
……
清晨7點(diǎn)。
盛懷琛忽然開口:“你下車,打車回公司?!?/p>
李棟二話不說,立刻就把車子??吭诹寺愤叺耐\囄?,下了車。徐臨淮半夢半醒的,就這么一臉懵逼的看著李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