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能看見南城所有的消息,盛懷琛這一次沒屏蔽任何新號。
寧南絮明白盛懷琛的意思,知道盛懷琛是要讓自己明明白白的看清楚現(xiàn)在發(fā)生了什么。
寧南絮的手機被打爆了,但是寧南絮卻調(diào)整成了靜音,再沒接過任何一個人的電話。
包括陳竺,包括慕晚歆,包括厲瀾宸……
她安安靜靜的蜷縮著。
三天來,寧南絮不怎么吃,也不怎么喝,就只是維持著相同的姿勢,就連困倦了,也就只是蜷縮著,靠在墻角微瞇一會。
任何的風(fēng)吹草動都可以輕易的讓寧南絮從睡夢之中驚醒。
之前厲瀾宸找來的教授開的替換藥已經(jīng)沒了任何的作用,根本不可能讓寧南絮陷入深睡眠。
人若在長期的睡眠不足和精神萎靡的情況下,很容易產(chǎn)生死的想法。
一點點的把人拽入了深淵。
她是罪人了不是嗎?
她死了是不是才可以讓整件事平靜下來?
呵呵——
真的有這么簡單,那就不會這么四面楚歌了。這樣的想法,就只是一個幻想,一個疲憊不堪幻想而已。
忽然,一旁的手機震動了下。
微信的最新新聞跳了出來。
寧南絮機械而麻木的看了一眼,然后,原本平靜的臉色起了變化,那是一種恐慌,更多的是難以言喻的自責(zé)。
一層層的,就如同大山一樣壓在了寧南絮的身上,怎么都掙扎不掉,這樣的枷鎖也緊緊的把寧南絮給控制了。
新聞的每一個字眼都砸再寧南絮的心口。
【盛薇薇保胎失敗,最終流產(chǎn)。】
寧南絮不想相信這個報道的真實度,但是在狗仔曝光的時候,她很清楚,若不是真實的事情,狗仔不敢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胡亂說盛家的事情。
而那天后,盛薇薇回了養(yǎng)和的事情,寧南絮是知道的。
這幾天,養(yǎng)和醫(yī)院都是盛家的人來來去去的。
所以——
寧南絮沒說話。
新聞的標(biāo)題觸目驚心的,這樣的標(biāo)題都帶著血腥味。更不用說標(biāo)題下的內(nèi)容了,寧南絮甚至不用看都可以猜得出里面寫了什么。
她是sharen兇手。
若說當(dāng)年性侵自己的人,罪不可恕,那么現(xiàn)在呢?
盛薇薇是犯了什么錯?
這么多年來,盛薇薇除了言語上諷刺自己,并沒做過任何過激的事情,人又權(quán)利選擇喜歡和不喜歡的人,僧微微也是如此。
她不喜歡寧南絮,難道還要強迫她接受嗎?
寧南絮低頭看著自己——
她做了什么?
就算不是直接的主謀,但是在這件事上,寧南絮難辭其咎。
她是幫兇。
明明盛薇薇都已經(jīng)穩(wěn)定出院了,但是卻在轉(zhuǎn)瞬間受盡了刺激。而現(xiàn)在的寧南絮已經(jīng)想起了之前發(fā)生了什么。
可是這又如何?
她百口莫辯。
甚至,寧南絮閉眼都能聽見盛薇薇沖著自己怒吼的聲音,徐清秋斥責(zé)自己的聲音,整個南城議論自己的聲音。
明明這些是幻覺,但是卻讓寧南絮覺得再真實不過。
胸口一陣陣壓的疼。
不僅僅是胃部的惡心抽搐,甚至小腹也跟著一陣陣的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