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生安靜了下:“目前看來一切安好,但是具體情況還是需要通過儀器檢查?!?/p>
盛懷琛沒說話。
醫(yī)生也不敢說話。
寧南絮則是疲憊的說不出一句話。
盛懷琛看著寧南絮那張臉,低斂下眉眼,說不心疼是假的,但是更多的是不甘心,不甘心寧南絮的決定和選擇,也不甘心現(xiàn)在的情況。
很久,盛懷琛打破了沉默:“不管花多少錢,用什么代價,必須把這個孩子給我保住?!?/p>
醫(yī)生面露難色:“我們只能是盡力?!?/p>
盛懷琛也沒找醫(yī)生的麻煩,而后,他看向了寧南絮,寧南絮是真的精疲力盡的閉著眼,就這么躺著,完全沒了反應。
盛懷琛看了很久,而后才一字一句的命令:“把夫人的東西收拾好,下午搬到別墅去。”
“是。”傭人立刻應聲。
而后盛懷琛看向了醫(yī)生:“別墅那邊有齊全的醫(yī)療設施,再讓養(yǎng)和派一個醫(yī)生和兩個護士,不管用什么代價,我必須要這個孩子安然無恙?!?/p>
“是。”醫(yī)生應著頭皮答應了下來。
而后,盛懷琛轉(zhuǎn)身就走了出去。
因為盛懷琛的一句話,整個別墅動了起來,瞬間變得熱鬧了。
整個搬家的過程僅僅用了一個小時不到的時間,所有需要的東西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
盛懷琛這才打橫抱起了寧南絮,直接上了車。
在抱起寧南絮的瞬間,寧南絮輕的讓盛懷琛都懷疑自己抱的不是一個成年人,這樣的體重和狀況,讓盛懷琛的眉頭始終緊鎖。
棱角分明的面部線條緊緊的繃著。
車是司機開的,盛懷琛全程抱著寧南絮在后座。
寧南絮沒力氣掙扎,自然也不會反抗。
在車子平穩(wěn)的朝著別墅的方向開去的時候,寧南絮很無力的抬頭,就這么看著盛懷琛,安安靜靜的開口:“盛懷琛,別這樣了好不好?!?/p>
盛懷琛沒說話,只是抱著寧南絮的手緊了緊。
寧南絮感覺的到這樣力道的收縮,但最終,寧南絮無聲的嘆息,纖長的睫毛動了動,眼眶里還氤氳著霧氣,怎么都散不去了。
“離婚不好嗎?離婚了,大家都解脫了?!睂幠闲跻恢倍际切钠綒夂偷模斑@個孩子,不能要的,你和我都很清楚,真的強制保了下來,結(jié)果對孩子是不公平的,我的錯,為什么要讓孩子來承受?!?/p>
盛懷琛沒說話。
“這么多的事情,如果真的需要人來負責的人,那么我來就好了。都是因為我引起的,不是嗎?”寧南絮說的每一句話都好似用盡了力氣,“盛懷琛,我不想帶著這樣的愧疚和壓力繼續(xù)了,我真的太累了……”
……
寧南絮斷斷續(xù)續(xù)說了很多。
寬敞的車內(nèi)空間里,只有寧南絮的聲音在不斷的回蕩,盛懷琛一句話都沒說過,甚至,他的眼神都不曾落在寧南絮的身上,就只是這么冷淡的看著前方。
好似寧南絮不管說什么,都沒辦法讓盛懷琛起一絲一毫的波瀾。
寧南絮是真的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