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臥室內(nèi),又是靜悄悄的。
一直走到走道口,盛懷琛才接起了手機:“查出來沒有。”
“找到人了。”李棟的聲音快速的傳來,“對方確實不是酒店內(nèi)部的員工,是受人安排在酒店把莫須有的東西給夫人的?!?/p>
盛懷琛擰眉,就這么安靜的聽著。
李棟繼續(xù)說:“但是對方不知道幕后的主使是誰,他們一直是手機聯(lián)系的,對方的手機號,我查過,是一個虛擬號碼,顯然對方是一個熟手,不斷的變化IP地址,一時半會很難把幕后的人找出來,就算找出來的話,也不一定就是本人,可能也是受人之托。”
這件事就和鬼打墻一樣。
明明知道,但是卻沒任何證據(jù)。
但是這樣的情況下,基本上可以判斷寧南絮和厲瀾宸確確實實是被人下了全套的,只是兩人被人捉奸在床的時候,卻又顯得格外的清醒,不像是意識不清醒的情況。
所以,兩人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盛懷琛的眉眼微瞇了起來,似乎在思考李棟的話。
“盛薇薇是誰通知來的?”盛懷琛問,“你查過這點嗎?”
“許小姐?!崩顥澮膊榱耍霸S小姐給您打了電話,也給盛小姐打了電話,但是你們的電話時間并不是一致的,只是您和盛小姐出現(xiàn)的時間是一致的?!?/p>
這一切就顯得格外的巧合了。
許繁星就好似掐準了時間一樣,讓盛懷琛和盛薇薇同時出現(xiàn),人贓俱獲。
這也是李棟覺得奇怪的地方。
但是這件事,就好似完全找不到許繁星的任何苗頭,包括全程的監(jiān)控下來,和許繁星有關(guān)系的畫面,李棟都看過了,許繁星就只是去參加一個很平常的酒會,甚至連和厲瀾宸接觸都沒有過。
“查一查許繁星?!笔谚≌f的直接。
李棟恭敬的應(yīng)聲。
盛懷琛仍然雙手抄袋站在原地,一字一句交代的格外清晰:“給我徹查,從銀行轉(zhuǎn)賬到通話記錄,一個都不要放過?!?/p>
“是?!崩顥澴匀幻靼资谚〉囊馑?。
這件事,許繁星看起來巧合又無辜,但是卻又絕對的下手動機,許繁星喜歡盛懷琛的事情,眾所周知。
如果不是許繁星的話,那這背后的人又會是誰?
盛懷琛的眉頭擰的很緊,抄在褲袋里的手拿了出來,就這么抓著扶手,藍牙耳機仍然在閃爍。
“三少?!崩顥澙^續(xù)說著,“我給您的手機發(fā)了一個鏈接,里面的這個帖子很有意思。下場的也都是南城出了名的幾個大V號。包括一些控評的營銷號下場后,現(xiàn)在對太太不好的輿論已經(jīng)逐漸發(fā)生偏移了。”
“誰做的?”盛懷琛問的一針見血。
李棟:“目前沒查出來。但是對方并沒惡意。很維護太太的立場。唯一可以排除的,這件事不是厲先生所為?!?/p>
厲瀾宸現(xiàn)在自身難保。
雖然厲瀾宸也讓人處理了這件事的,但是厲瀾宸在南城的影響力顯然甚微,想把一件已經(jīng)沖到輿論口的事情完全的改變風(fēng)向,能力還不足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