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把我支開,就為了方便時懷瑾去找我老婆?”盛懷琛問的直接。
盛懷雋面不改色的看著盛懷?。骸笆??!倍笏D了頓,慢里斯條的說著,“但是我不認為我有做錯的地方。”
盛懷琛終于抬眼,沉沉的看著,只是全程,他一言不發(fā)。
“在這樣的情況下,時懷瑾的出現(xiàn)對于南絮而言,并不是壞事?!笔央h平靜的說著,“有一個時家,不管爸媽或者爺爺要做什么,都要斟酌一下。當(dāng)然,這前提是南絮愿意說出自己的身份,如果她不愿意的話,時懷瑾也不會不顧南絮的意愿?!?/p>
盛懷琛沒說話。
“何況,撇開這一層關(guān)系不說?,F(xiàn)在南絮的情況你比我還清楚,我只是從醫(yī)生那得知一二,還有你們之間發(fā)生的事情,我不認為南絮現(xiàn)在還和你糾纏在一起才會更好。這樣的糾纏,只會讓南絮的情況更糟糕,讓你們的情況更糟糕?!?/p>
盛懷雋說的直接,聲線平穩(wěn),不帶一絲感情,就這么看著盛懷?。骸鞍㈣?,你是聰明人,你明白我的意思?!?/p>
盛懷琛抓起辦公桌上的筆轉(zhuǎn)了圈,那眉眼再一次的低斂了下來。
呵——
怎么會不明白。
只是盛懷琛不愿意放手,因為他也比任何人都知道,如果放手了,寧南絮就會徹徹底底的從自己的生命里離開,再也不會出現(xiàn)了。
更不用說,寧南絮的背后還有一個時家。
這是盛懷琛不愿意接受的。
“時家的意思表明的很清楚了,如果寧南絮委屈,那么時家不會視而不見。而盛家和時家真的杠上了,不會討的到任何的好處,你要知道,官商從來都是互補的,某種程度上,官更甚于商人。爺爺也不會允許你做出有損盛家的事情?!?/p>
盛懷雋這話,就是在警告盛懷琛:“特別是在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下。盛家再出任何的風(fēng)吹草動,那么許家的人就會毫不客氣的奪走盛家恒的撫養(yǎng)權(quán)。
畢竟,對于法律的判定而言,安靜的環(huán)境遠遠好過于動蕩不安的環(huán)境。
所以,現(xiàn)在的盛家不能再出任何的事情。
“爺爺知道了嗎?”盛懷琛忽然問。
“如果你問的是南絮的身世的話,那么盛家沒有人知道,這也是時懷瑾的意思,暫時不對外透露?!笔央h解釋,“時懷瑾當(dāng)時也只打算找爺爺,只是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被我攔下來了,他才和我說了實話?!?/p>
時懷瑾運籌帷幄,一直都是一個心思慎密的人,每一件事,時懷瑾都會考慮周全,不會引出任何的麻煩。
暫時不告訴盛家,也是權(quán)宜之計。
盛懷琛安靜的聽著盛懷雋的解釋,然后盛懷琛并沒說什么,只是回了句我知道了,就這么站起身,也沒在辦公室多呆下去。
盛懷雋沒說話,看著盛懷琛離開,沉了沉,眸光低斂了下來,藏起了深意。
在盛懷琛走到門口的時候,盛懷雋才平靜的開口:“阿琛,時家還帶了一個消息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