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你能怎么辦。讓家恒這樣哭下去嗎?家恒說的沒錯,寧南絮是他的親生母親,他要他的媽咪。我能怎么辦,阻止他們母子來往,讓家恒就這么恨著盛家一輩子嗎?你別忘了,家恒是阿琛的孩子,阿琛的脾氣和性格,家恒是十成十的像?!?/p>
盛戰(zhàn)銘搖頭。
這件事完全陷入了泥潭里,誰都沒辦法輕易的脫身。
盛家想摘干凈,又豈是這么簡單的。
徐清秋也不說話了。
盛柏天更是全程沒說過一句話,眸光里的嚴肅也顯而易見。
很久,盛戰(zhàn)銘擺擺手,不想再談這件事,在陳叔的攙扶下,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徐清秋和盛柏天站在原地。
徐清秋看向了盛柏天。
盛柏天擰眉開口:“爸沒說話,就暫時這樣。家恒真的喜歡寧南絮,你也沒辦法,何況,阿琛也不愿意放手。”
“柏天啊,我這心不安啊,我總覺這件事沒完呢,還要再鬧下去的。我不管盛家怎么樣,但是我覺得,這件事最終還是會讓家恒受不了。盛家就家恒這么一個孫子,我可不能讓家恒出事了。”
這是徐清秋的直覺,女人的第六感很準確。
現(xiàn)在鬧的滿城風(fēng)雨的事,好似還會在火上加油。
徐清秋的擔心也并不是沒道理的。
現(xiàn)在寧南絮的這些事,對盛家的影響無非就是被莫名的牽連,成了包庇的一方,但這種事也很好解決,只要盛懷琛注銷婚姻,一切都會煙消云散。
只是徐清秋擔心的是盛家恒。
許家已經(jīng)做到現(xiàn)在這樣的地步,又豈能輕易的放手。許家現(xiàn)在的目的也不僅僅是要回許繁星和許閔,還有肆意的在剝奪盛家的部分股權(quán)。
這件事,在許天平和盛懷雋接觸的時候,就已經(jīng)表達的清清楚楚了。
而許家和盛家這多年來,仍然還有合作。
許家真的破釜沉舟的時候,盛家還是會有一陣的被動。
徐清秋最怕的是許家拿盛家恒做威脅。
“你胡說八道什么。”盛柏天訓(xùn)斥了徐清秋,“家恒一直在家和學(xué)校,能有什么事情。盛家的保鏢也一直跟著,許家沒這個膽子?!?/p>
這樣的話里,徐清秋心安了幾分。
但很快,那種忐忑不安的情緒又跟著浮了上來。
猝不及防。
……
——
在寧南絮接二連三的上了微博的熱搜后,許家的動作就更進一步了,許天平并沒著急起訴寧南絮,或者催促法庭開庭。
許天平很清楚的知道,盛家和時家兩邊的勢力在,他一個許天平是扳不倒的。
但是許天平仍然還有王牌。
他拿著之前的片段,直接找到了已經(jīng)隱匿很久的林申,林申在被盛懷琛教訓(xùn)后,就幾乎沒在南城出現(xiàn)過了,而林亞楠也一直在美國讀書,不曾回來,安分守己了很久。
加上林家原本就不是多大的產(chǎn)業(yè),南城的上流社會,林家還站不上邊。
而忽然許家到的時候,林申也有些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