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盛懷琛在車子停下來的時候,才看著李棟,淡淡交代:“明天把我名下的盛家股權轉移到南絮的名下?!?/p>
李棟一愣:“三少,您這是……”
“割地賠款?!笔谚≌f的直接,“能換來時家的不反對,并沒什么不合適的地方?!?/p>
李棟點頭:“我知道了,明天一早我就去處理。只是老太爺那邊您要怎么交代?”
這么大的動靜,不可能盛家的人不知道。
盛懷琛卻面不改色:“處理低調點,能拖一段時間,是一段時間,暫時現(xiàn)在不合適讓老太爺知道?!?/p>
“是。”李棟了然的點點頭。
而后,盛懷琛下了車,李棟并沒多停留,車子快速的朝著別墅外開去,盛懷琛從容淡定的朝著別墅內做去。
此刻已經(jīng)是晚上10點20分。
別墅的客廳只留了一盞落地燈。
這也是寧南絮回來后才有的習慣,這樣的習慣卻讓盛懷琛的眉眼跟著放松了下來,他捏了捏略帶疲憊的眉眼,而后從容的朝著主臥室的方向走去。
果不其然,就如同盛懷琛想的一樣,主臥室只留了一盞小夜燈,寧南絮已經(jīng)上了床,就這么安靜的靠在床頭的一側,好似睡著了。
但是隨著盛懷琛的動作,才剛剛入睡的寧南絮很輕易的醒來,就這么看著盛懷琛,仍然有些迷離。
“吵醒你了?”盛懷琛柔聲開口,看著寧南絮的眼神也多了一絲的繾綣。
寧南絮搖搖頭:“沒有,剛剛躺下去。”
說著,她就要起身,下意識的要給盛懷琛準備洗澡的東西,這段時間來,盛懷琛的這些事都是寧南絮弄的,盛懷琛根本不讓人碰,所以久了,寧南絮也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習慣。
倒是盛懷琛很淡定的阻止了寧南絮:“你睡覺,我沖洗一下就可以了?!?/p>
寧南絮已經(jīng)坐了起來。
盛懷琛安靜的朝著寧南絮的方向走來,很自然的在她的唇瓣上親了親,這才開口說著:“我回來了,是不是等了很久?!?/p>
寧南絮輕咳一聲:“你說什么呢!”
盛懷琛但笑不語,但是眉眼里的笑意卻始終在:“乖,睡覺,我去沖洗完就陪你一起睡。”
明明是很正常的話,卻說的寧南絮的面頰有些燙,但最終,她不吭聲,快速的躺了下來,直接把被子蒙過頭頂以示抗議。
盛懷琛倒是沒說什么,很淡定的從更衣間拿出了自己的衣服,轉身就朝著淋浴房走去。
最終是寧南絮忍不住,又重新坐了起來,就這么看著盛懷琛:“你真的沒問題嗎?”
“你覺得我有問題?”盛懷琛挑眉。
這下寧南絮越發(fā)顯得窘迫:“我不是這個意思……”
而看著寧南絮窘迫,盛懷琛眉眼里星星點點的笑意也跟著明顯了起來,他發(fā)出了短促的笑聲,低沉性感:“那你是什么意思?”
寧南絮:“……”
盛懷琛根本就是故意的。
寧南絮不吭聲了。
盛懷琛倒是也不介意,這才似笑非笑的戲謔著:“我有沒有問題,你應該很清楚。至于我的腿,沒什么大事,醫(yī)生今天也已經(jīng)說了,再過兩天就可以做所有的事情,這樣的話,你放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