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懷琛很準時。
說二十分鐘就是二分鐘,分秒不差的來了。
看見寧南絮的額時候,盛懷琛擰了眉。
半個月沒見寧南絮,盛懷琛是忙的忘記了這件事,一直到盛家那邊打來電話,提醒盛懷琛今晚要回盛家吃飯,特別提醒要帶著寧南絮,盛懷琛才想起自己已經(jīng)結(jié)婚的事情。
這件事也不能怪盛懷琛。
這半個月來,盛懷琛的卡沒任何進出賬的記錄,寧南絮也沒給自己打過電話,就和完全不存在一樣。
而現(xiàn)在忽然看見的時候,他微微擰眉。
因為是路邊不方便下車,盛懷琛沒下車,是寧南絮自己上車的。
而眼前這樣的寧南絮,干凈的不像話,總讓盛懷琛有一種錯覺,自己好像娶了一個未成年。
倒是寧南絮被盛懷琛看的不自在,扭頭看著盛懷?。骸笆遣皇俏掖┑牟惶珜Γ俊?/p>
“沒有。”盛懷琛生硬的說著。
很快,盛懷琛轉(zhuǎn)過頭,發(fā)動引擎,快速的把車開上了主干道。
寧南絮也不說話了,或者說,寧南絮在思考怎么和盛懷琛說林申的要求。至于去哪里,寧南絮沒問,因為盛懷琛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解釋清楚。
果不其然,車子停在第一個紅綠燈路口的時候,盛懷琛捏著頭疼的腦門,這才開口說:“回大宅吃飯。一個月一次,每個月都在28號。”
寧南絮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雖然她對盛家一無所知,但是就那一次在盛家,就足夠讓寧南絮對盛家產(chǎn)生畏懼,里面的每一個人,都是深不可測,絕對不是寧南絮可以左右的。
但是下意識的,寧南絮覺得,回家吃飯這樣的事,盛懷琛肯定會在,既然會在的話,她的日子應(yīng)該不會太難過。
起碼不看僧面看佛面。
最少當初結(jié)婚的時候,在盛家的老太爺面前,盛懷琛是明說他們是正常戀愛才結(jié)婚的,也是盛戰(zhàn)銘拍板的,這婚才結(jié)的下去。
自然的,寧南絮也理所當然的認為盛戰(zhàn)銘在,盛懷琛就會回去。
所以寧南絮也沒太擔(dān)心。
但很快,盛懷琛的話讓寧南絮的心咯噔了一下。
“別忘記了。我不會每個月都在。但是你身為盛太太就必須準時到。我家人不太喜歡隨便遲到或者缺席家庭聚會?!笔谚〈蛄艘粋€方向盤,這才把話說完。
寧南絮吞咽了下口水,聲音都有些結(jié)巴:“你……你為什么會不一定在?”
“我為什么每次都要在?”盛懷琛反問了一句。
寧南絮馬上就閉嘴了。
在與不在,盛懷琛就只是通知了寧南絮,所以她再問也沒任何意義了。
寧南絮沉默了片刻。
盛懷琛也沒繼續(xù)開口的意思,專注的開著車。
但是寧南絮的心思不在這里,想的還是林申不斷催促自己的事情,特別是隨著時間的逼近,寧南絮的緊張還是顯而易見的。
那些在林申手里的東西,隨時都是威脅寧南絮的命脈,動彈不得。
她怎么都沒想到——
林申還留了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