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安凝笙表面平靜無波,一點想法都沒有。
“臉色還是蒼白。多休息?!笔央h說完就松開了安凝笙,恢復(fù)成舉止合宜的紳士,“我先走了。不用送,好好休息?!?/p>
“好。”安凝笙差點虛脫。
也沒這膽子送了好嗎?
她總覺得,盛懷雋是故意在勾引自己的!
她看著盛懷琛離開,一直聽見公寓的門關(guān)上,安凝笙才真的松了口氣,盛懷雋這男人,真的太狗了!
和安晟比起來,也不見得好多少。
她好半天才回過神,立刻抓起手機給許傾城發(fā)了微信。
安凝笙:【我覺得盛懷雋是不是在勾引我?】
許傾城:【你完了,十個女人九個認為盛懷雋在勾引自己,只要盛懷雋多看對方一眼,這意味著,這場角逐,你輸了?!?/p>
安凝笙:【許傾城,你是不是一直在幸災(zāi)樂禍等著我撲街?】
許傾城:【這都被你看出來了?我們的塑料情,可不就是忙著看對方撲街?】
安凝笙:【滾吧?!?/p>
真是一句話都嫌多。
安凝笙沒理會許傾城,但是心里也沒少腹誹盛懷雋。她以為自己夠裝了,沒想到盛懷雋要裝起來,奧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
現(xiàn)在這是什么情況?
盛懷雋對自己有意思?但是卻又沒更進一步?
盛懷雋沒矯情到要女人主動吧?
安凝笙覺得自己的頭更疼了。
發(fā)燒的人不適宜多加思考,安凝笙放棄了,而公寓的門鈴聲再一次響起,安凝笙這次倒是把自己收拾好了才出去的,是保全把外賣的粥送上來了。
是南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粥店。
盛懷雋要做細節(jié),真的是無人能及。
再看著一旁一餐餐分好的藥,安凝笙默了默沒說話。
這種細節(jié)狂和強迫狂,有時候還真的挺對味的,因為她也是一類型的人。
她也沒回避盛懷雋的好意,安靜的喝酒,配合的吃藥,不過全程沒再主動給盛懷雋打過一個電話,或者發(fā)過一條短信。
哼——
女人要矜持不是?
就以為只有盛懷雋能點火,她安凝笙就要拼命的滅火?
門也沒。
……
——
彼時——
盛氏集團。
那一次開會,盛懷雋破例帶了手機進去后,就沒再出現(xiàn)過這樣的意外,開會的高管倒是也都一本正經(jīng)了,很自然的把自己之前的想法都推翻了。
畢竟是盛懷雋呢。
但是景行卻很清楚,事情并不是這么簡單的。
而那天等的神秘人,景行或多或少也猜到了,確確實實就是安家的大小姐安凝笙。
而現(xiàn)在,盛懷雋雖然沒帶著手機進去開會,可是手機重新回到了景行手里,盛懷雋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景行。
第一次盛懷雋還會開口問。
后來盛懷雋不需要開口問,景行就會很主動的匯報了情況:“盛總,您的手機不曾響過?!?/p>
這是盛懷雋的私人號碼,除去極為親近的人,沒人知道的。
安凝笙就是一個例外,但是這個例外是盛懷雋給的。
在一整天的無消息后,盛懷雋看著始終安靜的手機,沉了沉,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