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凝笙含糊不清的應了聲。
“明天回來?!笔央h這才公布了答案。
“幾點的飛機?”安凝笙又問。
問出口,她就想要斷自己的舌頭,這話說的就好像自己要去機場接機一樣,更像是在詢問盛懷雋的行程。
安凝笙把自己的行程表給了盛懷雋,不代表她會問盛懷雋要。
有些事,還是要保持適當?shù)木嚯x,比如探究隱私和行程這樣的事情,就算是夫妻,也不太合適。
安凝笙這一點,倒是一直把握的很好。
“傍晚?!笔央h輕笑一聲還是給了答案,然后才淡淡開口,“凝笙,你可以過問我的任何行程。如果聯(lián)系不上我的時候,你可以問景行,景行的電話,你的秘書有,他會如實告訴你?!?/p>
安凝笙噢了聲,倒是沒想到自己的這點小想法也輕易的就被盛懷雋看穿了。
“既然沒吃飯的話,中午打算吃什么?”盛懷雋問。
安凝笙還真的認真想了想:“烏冬面吧。”
盛懷雋:“好。”
“行啦,你快點去休息,我去吃面了?!卑材蠜]再繼續(xù)和盛懷雋聊下去。
盛懷雋嗯了聲,安凝笙道了別,就直接掛了電話。
而后,安凝笙收好手機,這才朝著工作室外走去,結(jié)果一出工作室,她就看見了熟悉的黑色賓利,還有站在車邊沖著自己笑的男人。
仍然是一絲不茍的黑西裝,白襯衫。
一臉的禁欲系,但是在笑起來的卻格外的性感。
好像不知不覺里,對盛懷雋的關(guān)注度變得更高了。
但是很快,安凝笙回過神。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明明這人還沒回來,電話里還說著明天傍晚的飛機落地,而現(xiàn)在,這人就已經(jīng)在自己面前了?
所以,盛懷雋是故意的?
安凝笙說不出是嗔怒還是別的情緒,她就這么一步步的朝著盛懷雋的方向走去,而后在他的面前站定:“不是明天傍晚才到嗎?”
盛懷雋輕笑一聲:“想給你一個驚喜?!?/p>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安凝笙又問。
來插花工作室,并不是行程表上的,而是忽然想到的,因為被手上的工作弄的煩不勝煩,這才讓安凝笙出來了。
原本這個時間,是要在京弘地產(chǎn)開會的。
而今天,安氏地產(chǎn)也才正式完成所有的更名手續(xù)。
“心有靈犀?!笔央h說的面不改色。
安凝笙笑出聲:“嗯,心有靈犀?!?/p>
也很是配合。
但是不管怎么說,這種老套的追求情節(jié),還是在安凝笙心口敲了一下,她忽然明白了,一個人追求你的時候,只要你對這個人沒任何的想法,不管這個人的花樣多么的翻新,你都可以無動于衷。
但是你對這個人一旦有了想法,就算是再老套的方式,你也會覺得倍感歡愉。
就好比現(xiàn)在。
而盛懷雋也很自然的轉(zhuǎn)移了話題:“不是要吃烏冬面嗎?”
安凝笙就像是故意在刁難盛懷雋:“嗯,吃烏冬面??纯茨闶遣皇切挠徐`犀,知道我喜歡去哪家烏冬面館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