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安凝笙沒遲疑掛了電話,匆匆收拾了東西,交代了一下秘書,就離開了辦公室,朝著樓下走去。
很快,安凝笙上了車:“讓你久等了。”
“無妨?!笔央h倒是不計較這些。
“你就這么來了,萬一我不在呢?”安凝笙忍不住開口問著。
盛懷雋但笑不語。
能這么來,必然是之前已經(jīng)聯(lián)系過安凝笙的秘書了,知道安凝笙的行程。而安凝笙見盛懷雋不說話,倒是也明白了自己問了一個蠢問題。
安凝笙也不再開口。
很快,盛懷雋驅(qū)車開上了主干道后,那大手就很自然的越過了駕駛座,牽住了安凝笙的手,就這么徹底的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
十指相扣。
“去吃飯前,先去一個地方?!笔央h忽然開口。
安凝笙淡定的看著盛懷雋:“去哪里?是還有事嗎?”
“有點事?!笔央h低斂下眉眼,安靜的開口。
車子在一個紅綠燈前停了下來,盛懷雋才繼續(xù)說著:“凝笙,我們在一起很久了?!?/p>
安凝笙嗯了聲。
一年其實不長不短,稱不上很久。但是對于他們這樣明知故問的商業(yè)聯(lián)姻來說,確確實實是很長的時間了。
但安凝笙也只是嗯了聲,并沒多說什么,而是耐心的等著盛懷雋說下去。
“嫁給我?!笔央h說的直接。
沒羅曼蒂克,也沒任何的甜言蜜語,就好似他們每一次最普通不過的交談,甚至盛懷雋看著安凝笙的眼神都顯得再淡定不過。
這一件水到渠成的事情。
安凝笙不會主動,主動的人只可能是盛懷雋。
安凝笙聽著盛懷雋的話,安靜的坐著,沒說話。
盛懷雋不太在意安凝笙的安靜,而是繼續(xù)的說著:“結(jié)婚后,你的生活不會發(fā)生任何變化,我也不會干涉你的在京弘的一切,我并不會要求我老婆在家相夫教子,相反很支持她有獨立的事業(yè)?!?/p>
“我可能不會是一個能一直陪在妻子身邊的人,但是我會盡可能的陪伴。我可能也不太會說甜言蜜語,但是該做的事情,我會一一做到,不會讓她有任何的遺憾。我也可能不是一個很完美的人,會暴露出很多的缺點,但不會比現(xiàn)在這一年的相處暴露的更多?!?/p>
……
盛懷雋就連這些話,都說的很淡定,平靜的把自己的想法說完。
而后,在信號燈閃爍的時候,盛懷雋又一次鄭重的開口:“嫁給我,凝笙。”
在信號燈轉(zhuǎn)變的時候,盛懷雋重新發(fā)動了引擎,車子繼續(xù)超前開去,而安凝笙也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
這并不是去餐廳的位置,而是去民政局的位置。
安凝笙輕笑出聲:“你不是已經(jīng)做了決定了嗎?”
車子也穩(wěn)穩(wěn)的在民政局的門口停了下來。
安凝笙一直都有隨身攜帶身份證的習(xí)慣,這點,盛懷雋很清楚,而盛懷雋能把自己帶到這里來,恐怕也已經(jīng)從安家拿到戶口本了。安國民早就樂見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