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事情,盛懷雋都事無巨細的想到了,自然也不需要安凝笙再思考什么。至于婚禮的事情,安凝笙倒是也不著急,兩人已經登記結婚,婚禮就是早晚的事情。
只是這個婚禮,涉及到兩家人的顏面,恐怕也不是草草可以了的。
安凝笙想到那些繁復的禮節(jié),頭皮已經開始陣陣發(fā)麻。
如果可以選擇,安凝笙情愿旅行結婚。
所以這種不切實際的問題,安凝笙連提都沒提。
而到現(xiàn)在,安凝笙雖然不是多矯情的人,但是面對盛懷雋理所當然提出的結婚,安凝笙潛意識的就認為盛懷雋已經是求婚了,那些所謂的浪漫,你根本不用想。
顯然不是盛懷雋會做的事情。
盛懷雋這人,并不是浪漫的人,反而是極為的現(xiàn)實,不然的話,盛氏集團也不可能在盛懷雋的帶領下,能走到現(xiàn)在的地步。
這兒理性永遠多于感性。
浪漫恐怕在盛懷雋看來,并不能當飯吃。
安凝笙也沒再多想。
倒是盛懷雋看向了安凝笙:“想什么?”
“在想我們既然結婚了,是不是要找個時間回盛家一趟?”安凝笙的腦子轉的很快。
盛懷雋聽見安凝笙的話,嗯了聲:“周末回去。平日很忙,爸媽不會計較這些?!?/p>
就連稱呼都很自然的已經換了,把安凝笙已經包括進去了。
“好?!卑材蠜]意義。
“我也會陪你回一趟安家?!笔央h說的直接。
把安凝笙娶了,自然也是要去一趟安家的,和安凝笙交往到現(xiàn)在,其實盛懷雋還沒用安凝笙男朋友的身份去過安家,和安晟和安國民見面,基本都是在商場上,有些事,大家都心照不宣而已。
現(xiàn)在連結婚證都拿了,再不去,就說不過去了。
而這也不是盛懷雋不去,而是安凝笙從來沒提過這件事。
安凝笙不提的事,盛懷雋也不會主動,更不用說,在商場,見到安國民和安晟的概率太高了。
安凝笙聽著盛懷雋的話,嗯了聲:“好,我和我爸爸說一聲。”
結果,盛懷雋倒是直接:“我和爸爸說了,周六中午的時候?!?/p>
安凝笙看了過去。
“一氣呵成。中午去安家,晚上回盛家。這樣比較合適,你說呢?”盛懷雋好似在征求安凝笙的意見。
但是安凝笙很清楚,這人已經做了決定。
“好?!卑材蠎?。
這種事,沒必要爭的你死我活。
這件事也算是處理好了。
而盛懷雋還是沒發(fā)動引擎的意思,安凝笙默了默,而后才主動開口:“不是要去吃飯嗎?還是吃飯就在這附近?”
“不是。”盛懷雋否認了。
安凝笙看向盛懷雋。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安凝笙在盛懷雋的眉眼里看見了淡淡的笑意,很深,卻直達眼底。
總覺得這人要做什么。
但是安凝笙卻難得猜不到,最終就只能保持沉默,安靜的在位置上坐著。
盛懷雋見安凝笙安靜,忽然就這么輕笑一聲,短促的笑聲格外好聽,在靜謐的車內空間也顯得越發(fā)的清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