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其一生,要是為這些事計(jì)較的話,安凝笙后面的日子都不用過了,選中盛懷雋為自己的丈夫,安凝笙就已經(jīng)想到這些了。
沉了沉,安凝笙已經(jīng)把衣物分門別類的放好,再蓋上了行李箱,把行李箱收到了儲物間里。
而更衣室里,原本盡是安凝笙的衣物,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陸續(xù)的整出了位置,放的是盛懷雋的東西。
安凝笙的公寓如此,盛懷雋的別墅也是如此。
一切都規(guī)整好后,安凝笙就走出主臥室,去了廚房準(zhǔn)備今晚的晚餐。
等安凝笙做好晚餐,盛懷雋也已經(jīng)走了出來,順便還處理完了一些應(yīng)急的工作上的事情。
看著桌面上的四菜一湯,盛懷雋的眉眼染上了淡淡的笑意。
很自然的,盛懷雋抱住了安凝笙,安凝笙安靜了下,轉(zhuǎn)過身,主動摟住了盛懷雋的脖頸,踮起腳尖親了親:“晚餐做好了,我把飯裝出來就可以吃飯了?!?/p>
盛懷雋嗯了聲。
安凝笙松開盛懷雋,這才朝著廚房走去。
盛懷雋也沒閑著,把餐具擺好,很快,兩人坐在餐桌上,安靜的吃著晚餐,偶爾聊天,也都是安凝笙和盛懷雋說京弘的事情。
這在安凝笙看來是一種責(zé)任和義務(wù)。
雖然盛懷雋不干涉京弘的任何運(yùn)作,但是京弘最大的一筆投資就是來自盛懷雋,所以安凝笙有責(zé)任把京弘的情況如實(shí)的告知盛懷雋。
盛懷雋很耐心的聽完,而后才看向安凝笙:“凝笙,這些事,你做主就好,不需要額外告知我。投入京弘的錢,就當(dāng)是我給你的資本,不管虧損還是賺錢,那都是給你的,不會多過問?!?/p>
盛懷雋把自己的想法說的很直接。
安凝笙安靜了下,聽著盛懷雋的話,說不出的感覺,就好像自己的熱情被人一盆冷水給潑滅了,但是你也沒辦法反駁這人的一言一行。
確實(shí),最初盛懷雋注入的這一筆錢,對于盛懷雋的個人資產(chǎn)而言,就是九牛一毛,但是卻是當(dāng)時京弘的救命錢。
這件事,是安凝笙想多了。
說不出是什么感覺。
盛懷雋或許從來就沒多看過京弘一眼。
京弘不管怎么發(fā)展,都不可能超越盛氏,起碼在盛懷雋看來是這樣的,安凝笙每個季度主動遞上的財(cái)報(bào),對于盛懷雋而言,大概也是看都沒看過。
安凝笙甚至不懷疑,京弘虧損,只要是安凝笙想玩,盛懷雋都會砸錢,再玩不下去,安凝笙不想收的話,盛懷雋就如如同和安國民說的一樣,會找專業(yè)的代理人來,養(yǎng)著一個京弘,對于盛懷雋而言,也不是多大的難事。
好像,忽然間,心口就這么被堵住了。
安凝笙默了默,很識趣的就轉(zhuǎn)移了話題,盛懷雋接的很自然,好似兩人從來沒聊過和京弘有關(guān)系的事情一般。
一直到飯后。
也許是年底的原因,盛懷雋很忙,吃完飯就在書房沒出來過。
到凌晨,安凝笙入睡的時候,盛懷雋也沒離開過書房,安凝笙給盛懷雋泡了一杯咖啡,盛懷雋也只是分神看了一眼,很快注意力就集中在了視頻會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