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懷抱著不單純想法,主動接近盛懷雋,安凝笙也同樣會這么想。
盛懷雋找的不過就是一個盛太太。
現(xiàn)在這樣的想法,已經(jīng)被安凝笙悉數(shù)推翻了。
她覺得,她和盛懷雋的婚姻生活,應(yīng)該會很好很好的。
……
在這樣的親吻里,夕陽一點點的落了下去,天色漸漸的沉了下來,越來越沉。
兩人并肩坐著,安靜的看著山下南城的車水馬龍,這里其實距離南城已經(jīng)有一定的距離了,少了大氣污染,反而多了一絲的安靜,就連天空都顯得格外的璀璨,繁星點點。
“年少的時候和同學(xué)去芬蘭看過極光,去冰島追過漫天的星辰,看過北歐的雨季,踩過東南亞的沙灘,見過很多不同風(fēng)情的建筑……”說著,安凝笙安靜了下。
盛懷雋沒催促,等著安凝笙繼續(xù)說完。
“但是好像卻沒這一刻覺得星空能這么美好,所有的風(fēng)景好像也都不如這一刻這么好看。”安凝笙有感染發(fā)。
“返璞歸真?!笔央h倒是應(yīng)的直接。
安凝笙笑出聲:“嗯,是的?!?/p>
“喜歡的話,下次帶你去不同的地方看,每一座山頂,看見的都是不一樣的,在盛家大宅所在的地方,走到頂上,那里可以看見南城最美的夜景,下次一起去。”盛懷雋接著安凝笙的話說了下去。
安凝笙嗯了聲,接受了盛懷雋的意見。
兩人靠著,聊著天,說了很多。
第一次安凝笙發(fā)現(xiàn)自己可以這么肆無忌憚放肆的和一個人說話,而這個人卻是盛懷雋。
他們從美國聊到南城,從學(xué)校聊到工作,從家人聊到朋友,徹徹底底的無所顧忌。
但是他們又都是聰明人,都懂得很多問題點到即止。
這樣的交談,是讓人愉悅的。
“其實我還是更喜歡南城,可能歸根結(jié)底,我是南城人?!卑材细锌?。
“嗯,南城很漂亮?!?/p>
“你呢,如果沒繼承盛氏集團的話,你會回來嗎?”
“會?!?/p>
……
“你和傅釗他們,好像感情特別好?!?/p>
“嗯,我們都是初中就出去的,一直在一起,臭氣相通,所以感情一直很好?!?/p>
“很棒?!?/p>
“你呢,就和許傾城玩的特別親近嗎?”
“問這個做什么?我可能和許傾城就是網(wǎng)絡(luò)上常說的塑料姐妹情呢?!?/p>
“問一下,記在心里,要是以后我惹你生氣了,總有地方尋你,不至于一直被許傾城堵回來,畢竟你知道的,我和天擎的關(guān)系,許傾城大概把我也列為了拒絕往來戶。”
“那是。”
……
“你對婚禮有什么要求嗎?”
“可以不可以無敵夢幻,就像城堡里的公主一樣?”
“好?!?/p>
這話其實就是安凝笙隨口說說的,也符合現(xiàn)在安凝笙的人設(shè)。
如果真的讓安凝笙選擇的話,安凝笙可能更愿意選擇旅行結(jié)婚,婚禮是給人看的,生活才是給自己的。
安凝笙看的很透徹,從來都不希望婚禮。
但這話,盛懷雋倒是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