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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9章 (第1頁)

許傾城很大方的碰杯,倒是一飲而盡:“和你這人喝酒都沒意思,你喝酒都規(guī)規(guī)矩矩的,一點都不出出挑?!?/p>

你別指望從安凝笙身上看見一口悶這種事情,不存在的。

安凝笙就算是和你拼酒都可以喝出優(yōu)雅的感覺。

她們在美國的時候倒是長干這種事,許傾城喝了酒還會有些瘋癲,安凝笙冷靜的和沒事的人一樣。

這女人,根本就是千杯不醉,表面裝裝白蓮花而已。

“盛懷雋和你喝過嗎?”許傾城把酒杯放下,問的直接。

安凝笙面不改色:“沒喝過,也沒興趣。他不是我對手。能不提這人?掃興。”

許傾城:“……”

還真是干脆。

得,不提就不提。反正安總很快就要去見盛總了。

提著確實也沒任何意思。

兩人喝了一陣。

一直到安凝笙的手機響了起來,上面是盛懷雋的電話,安凝笙面不改色的接了起來:“你到了?好,我出來了?!?/p>

而后,安凝笙就掛了電話。

盛懷雋比預(yù)想的早了2分鐘。

許傾城挑眉,沒攔著,丟了一??谙闾墙o安凝笙:“盛總和你接吻的時候,可能會覺得你酗酒了?!?/p>

安凝笙是那種不管喝多少酒,表面你一點都看不出來的那種人。

是真厲害。

安凝笙冷笑一聲,接都沒接,轉(zhuǎn)身就走了出去。

許傾城挑眉,聳聳肩,倒是沒說什么。

以她對安凝笙的了解,是氣的不輕。畢竟安凝笙最恨的就是被人放鴿子,而且還是再三提醒下的放鴿子。畢竟安凝笙很少對誰這么上心的。

盛懷雋卻破戒了。

不過安凝笙大概會抑郁成內(nèi)傷,畢竟在盛懷雋面前,安凝笙從來不會張牙舞爪,把那種惡劣根性收斂的很好。

嘖嘖——

要知道,這男人又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許傾城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想著,安凝笙要是憋久了,爆發(fā)出來會多可怕,那恐怕就是十級地震,誰都活不成了。

畢竟,安凝笙這種運籌帷幄的人,為了奪得安氏的股權(quán),可以不動聲色這么多年,就可見厲害。

真等安凝笙要變臉的時候——

盛懷雋恐怕真的就在地獄了。

莫名,好期待啊。

……

安凝笙安靜的走出了酒吧,一出酒吧就在路邊看見了盛懷雋的車子,盛懷雋站在車邊,聽見高跟鞋的聲音時,他抬眼看向了安凝笙。

安凝笙穿著一身黑色的羊絨裙子,過膝的長筒靴,批了一件紅色的外套,在黑夜之中顯得格外的醒目。

就連長發(fā)都垂放在肩膀上,自然的大波浪卷發(fā),臉上畫著精致的妝。

一眼就可以讓人牢牢的把安凝笙記住。

盛懷雋回過神,很快朝著安凝笙走去,安凝笙沒拒絕,在盛懷雋走來的時候,腳步微微停頓了一下,而后看向了盛懷雋:“來了?”

“嗯?!笔央h應(yīng)的直接。

安凝笙很淡的笑了笑,而盛懷雋已經(jīng)自然的摟住了安凝笙,朝著一旁的車子走去,安凝笙上了車,盛懷雋才繞到駕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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