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持續(xù)到晚上差不多10點才結束,盛懷雋帶著安凝笙離開,兩人上了車,司機把兩人送回了別墅。
全程,誰都沒說話。
安凝笙也沒解釋過費曼的事情,在安凝笙看來,費曼的事,已經(jīng)解釋過了,但是這對于盛懷雋而言,遠遠不夠。
車子在別墅門口停了下來。
司機開了車門。
盛懷雋下了車,這才讓安凝笙下車,兩人安靜的朝著別墅內走去。
已經(jīng)進入秋天的蘇黎世,其實還是有些涼的。
穿著禮服的安凝笙在入夜的時候,就變得冷了起來,雞皮疙瘩很快的就冒了出來,盛懷雋把安凝笙帶入屋內,這樣的冰寒才微微好了點。
“我去換個衣服?!卑材险f的直接。
盛懷雋沒說話,在安凝笙轉身的時候,忽然盛懷雋伸手就這么扣住了安凝笙:“他只是你學長?”
安凝笙看著盛懷雋,就這么輕笑一聲:“想問什么?”
盛懷雋沒說話,很是淡定。
安凝笙倒是也沒隱瞞:”除去學長的關系外,如果我沒回南城的話,大概我們會是情侶的關系。彼此有好感吧?!?/p>
沒什么好隱瞞的。
安凝笙這人從來都是坦蕩蕩的。
這種事更何況,沒什么好藏著掖著的。
與其被人發(fā)現(xiàn),不如大方的說出來,你越是大方,對方越是沒辦法,就好比現(xiàn)在的盛懷雋。
在安凝笙的話里,盛懷雋安靜了下來,果然一句話都接不上來。
“還有問題嗎?”安凝笙淡定的問著盛懷雋。
盛懷雋嗯了聲,倒是也沒說什么。
安凝笙這才朝著三樓主臥室的方向走去,盛懷雋看著安凝笙離開的身影,有些不太舒服,可是也找不到任何發(fā)泄的渠道,最終就只能這么陰沉的站在原地。
……
——
翌日。
安凝笙并沒那么早起床。
在蘇黎世,安凝笙并不需要去公司上班,自然不需要那么早起來,但是今天和費曼約好了早上一起喝杯咖啡,吃個早餐,所以安凝笙才早起了。
在安凝笙下樓的時候,看見仍然還在別墅內的盛懷雋,微微有些驚訝。
因為若是平日,在這個點,盛懷雋早就已經(jīng)去公司了。
盛懷雋在對待工作這件事上,和工作狂魔沒太大的區(qū)別,那種認真勁簡直就是讓人發(fā)指的。
九點鐘上吧,但是大部分時間,盛懷雋8點不到就會抵達公司了。
以至于景行到公司的時間更早。
老板認真,自然下面的人也不敢怠慢。
而今天盛懷雋卻一反常態(tài)的在家里?
這才讓安凝笙安靜了下,不過還是淡定的打了招呼:“嗨,你今天怎么還在家里?”
“在家不行嗎?”盛懷雋淡淡反問。
這話看起來平常,但是安凝笙卻莫名的在盛懷雋的話里聽見了火藥味,這下,安凝笙安靜了片刻,也沒說什么,而后從容的走下臺階。
盛懷雋再一次開口:“很久沒和你一起用早餐了,忽然想和你一起用早餐,所以就晚一點到公司。何況,晚一點到公司,也并沒什么事?!?/p>
安凝笙沒說話,秀氣的眉頭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