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計較多了,對她并沒任何好處。而顯然,現(xiàn)在動不了方辛夷。
話都說的這么明白了,盛懷雋站在方辛夷這邊,可見這一年來,方辛夷沒少下功夫。
急躁只會便宜了對手。
而她要的東西并沒到手。
她要的是安家的主權(quán)。
安家的主權(quán),還需要再等等。
安凝笙想至此,誰都不干凈,也不用指著對方說什么了。這婚姻,從開始到現(xiàn)在,安凝笙就不應該奢望什么。
奢望了,那才是錯誤的。
只要不是觸及底線的事情,可以選擇視而不見。
等安凝笙回到主臥室的時候,她的面色已經(jīng)平靜了下來,大床上,盛懷雋靠在床邊,在等安凝笙上床的時候,很自然的摟著了她。
兩人并沒做什么,安靜的睡了過去。
……
翌日。
兩人還是各自開車,現(xiàn)在兩人的忙碌,盛懷雋送安凝笙并不合適,這就會導致安凝笙下班的時候,可能盛懷雋還在下班。
盛家大宅并不在市區(qū)中心,回去就麻煩的多。
所以,結(jié)婚后幾個月開始,他們一直都是各自開車。
在盛家門口,他們分開的,盛懷雋很自然的親了親安凝笙:“開車注意安全?!?/p>
“好?!卑材宵c頭。
而后,兩人分別離開。
安凝笙的車剛剛停好,就已經(jīng)接到了費曼的電話:“嗨?!?/p>
“嗨?!辟M曼打了招呼,“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聽哪個?”
“先聽壞消息吧?!卑材习察o了下,給了選擇,“這樣不會太難過?!?/p>
費曼輕笑一聲:“你還真的是一點都沒變,先考慮最壞的。”
“未雨綢繆。”安凝笙用英文翻譯了一個中文的成語。
“中文博大精深?!辟M曼仍然在笑,“你教了我2年的中文,我也僅僅是皮毛。”
“因為沒語言環(huán)境?!卑材闲?。
“那我來江城發(fā)展,你歡迎嗎?”費曼揚眉。
安凝笙又笑:“那應該江城無數(shù)的醫(yī)院求之不得了。畢竟你在產(chǎn)科是盛名在外的?!?/p>
這話,徹底的把費曼逗笑了:“行了。不開玩笑了。說正經(jīng)的?!?/p>
“好。”安凝笙應了聲。
“壞消息是,雷恩教授現(xiàn)在不在美國,還在歐洲開會,會議結(jié)束的時間不確定?!辟M曼繼續(xù)說,“好消息是,你爸爸的事,雷恩教授答應了?!?/p>
至于費曼怎么讓雷恩同意的,安凝笙沒問。
可這同意,也很玄乎。
畢竟安國民的情況忽然有了變化,恐怕是等不了了。
安凝笙默了默,把昨天安晟說的事,如實的告訴了費曼,費曼顯然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變化,這下,費曼也安靜了下。
“所以,恐怕不能等了?!卑材弦埠苁菬o奈。
“你別急?!辟M曼的聲音很好聽,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和黎恩先過去,黎恩你也認識的,也是我們心臟科的,他也是雷恩教授的學生,先穩(wěn)定下情況,如果雷恩教授真的來不及的話,我們再想辦法?!?/p>
這是現(xiàn)在的情況下,唯一的辦法了。
只是這樣的話,格外麻煩費曼。
安靜了下,安凝笙開口:“這樣的話,會很麻煩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