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許傾城哼了聲:“你自己后院都著火了,還有心情管我?”
“我后院風(fēng)平浪靜。”安凝笙挑眉,說的直接。
許傾城這下是放下游戲機,一點都沒形象的坐在了安凝笙的桌子上,干脆的把安凝笙的文件都堆到了一旁去。
“我做事?!卑材弦稽c都不客氣,“還有,你不呀坐在我桌子上。”
“你是被盛懷雋帶的有潔癖了嗎?以前你也沒少坐在我桌子上。”許傾城嘖了一聲,“你虛偽的都真了?!?/p>
安凝笙面不改色:“這位置的一天,就要學(xué)會虛偽。就你這樣,摳腳大仙,出去不怕把你客戶嚇跑嗎?”
要虛偽,許傾城不會輸給自己。
甚至許傾城的每一根神經(jīng)都是在演戲。
而安凝笙起碼在做名媛這點上,還是可以一本正經(jīng)的,那是真實的,因為安家的教育從小就是如此,只是被壓抑的是安凝笙的叛逆心而已。
“跑就跑了。”許傾城冷笑一聲,“工作室都讓給人了,我還怕客戶跑了不成?跑了幾個,我會叫季天擎算錢給我的。”
安凝笙默了默:“然后你們就糾纏不清了?!?/p>
“滾吧?!痹S傾城不想討論季天擎這個狗男人了,“盛懷雋怎么沒把方辛夷辭退?”
“不能逼太緊了?!卑材险f的很直接。
許傾城受教的拱手作揖:“你是最合格的盛太太。”
安凝笙沒說話。
“但是,盛懷雋這種行為,也不過就是安撫你而已。沒把人辭退,只是調(diào)到了美國分公司,說白了,就是緩兵之計,緩你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痹S傾城一針見血。
安凝笙也沒否認(rèn)。
這樣的情況下,必須有人退讓。
這個人顯然不可能是安凝笙,如果安凝笙退讓了,那么很快方辛夷就會得寸進尺,所以退讓的人必然要是盛懷雋。
雖然很多話沒明說,但是彼此都明白對方的想法。
所以,盛懷雋退讓了。
就如同許傾城說的,這樣的退讓不過就是緩兵之計,并沒太大的用處,因為方辛夷還在盛氏,而美國的分公司是除去南城的總部外,最為重要的地方,盛懷雋去美國的概率很頻繁。
這也意味著,盛懷雋和方辛夷見面的機會很多。
就算不見面,很多工作的事情他們也要溝通。
所以,這樣的舉動就沒太多的意義,什么都只是暫時的表面現(xiàn)象,誰能保證,方辛夷不會回來呢?
呵呵——
安凝笙也不由自主的在心里冷笑了起來。
“但是——”許傾城的聲音忽然再度傳來,“安凝笙,你和盛懷雋的婚姻就是這么一回事,商業(yè)聯(lián)姻嘛,就算有真情,也是假的。自己心里的天平能平衡,就沒太大問題了?!?/p>
“……”
“不能奢求太多?!痹S傾城難得一本正經(jīng)的做了評價。
安凝笙很久才輕笑一聲,也沒說什么。
兩人安靜了一下。
許傾城忽然碰了碰安凝笙,安凝笙看了過去。
“你說,你嫁給盛懷雋的這件事,盛懷雋知道你的目的嗎?”許傾城問的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