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懷雋嗯了聲,也沒說什么。
兩人又安靜了一陣。
盛懷雋主動打破了沉默:“方辛夷去了美國?!?/p>
“我知道?!卑材蠜]含糊,這件事南城沒人不知道。
“我給了她選擇,她選擇了留下來。我不可能做到真的辭退,所以讓她去美國的分公司,已經(jīng)是最大的極限了?!笔央h主動提及了方辛夷的事情,“希望你可以理解。”
“好?!卑材暇椭皇呛唵蔚囊痪湓?,并沒再說什么。
盛懷雋嗯了聲,而后,他的眼神就這么安靜的看向了安凝笙。
安凝笙沒回避:“你有事和我說?”
“笙兒?!笔央h叫著她的名。
安凝笙看了過來,耐心的等著盛懷雋說下去。
盛懷雋才是沒遲疑,問的直接:“為什么想嫁給我?”
這個問題問的就很技巧性了。
不是單純的問,你愛不愛我。而是把這個問題升華到了一定的高度,讓安凝笙沒任何閃躲的空間。
只要一個回答不好,就容易把自己賠進(jìn)去。
安凝笙自然是知道的。
而盛懷雋只是想從安凝笙這里問到答案,許傾城的話就如同夢魘一樣的纏著盛懷雋,盛懷雋想裝作不知道,但是只要是安靜的時候,這個問題就會跳出來。
似乎有些不能接受自己是安凝笙的跳板,安凝笙從來沒愛過自己的事實(shí)。
所以,盛懷雋把心里的問題問了出來,卻又不會撕破兩人的顏面。
“那你為什么娶我?”安凝笙不答反問,把問題輕松的拋了回去,“你為什么娶我,便是我為什么嫁你的原因?!?/p>
這話就明白的告訴盛懷雋。
如果盛懷雋的目的不單純,那么安凝笙的目的也不會單純。
而這話,也把盛懷雋給問的有些無言,最終就這么看著安凝笙。
安凝笙很是淡定。
“爸爸的手術(shù)什么時候的?”盛懷雋很淡定的轉(zhuǎn)移了話題,并沒再糾纏在之前的問題上了。
“后天?!卑材辖o了答案,“雷恩教授今天已經(jīng)抵達(dá)了,明天開全科會議,后天就可以進(jìn)行手術(shù)了?!?/p>
盛懷雋嗯了聲:“是費(fèi)曼給你找來的?”
“是。”安凝笙沒否認(rèn)。
盛懷雋自從知道后,也明白了安凝笙根本不懼怕方辛夷,也不急不躁的原因。這也確確實(shí)實(shí)很安凝笙的處事風(fēng)格。
絕對不會把自己陷入被動,也不會讓自己變得難堪,所以該處理的事情,安凝笙第一時間都會處理好。
不會讓任何人有威脅自己的可能。
”后天我和你一起去?!笔央h說的直接。
“好?!卑材蠜]拒絕,“但是可能會比較久的時間,因?yàn)榘职值牟∏楸容^復(fù)雜,所以你沒問題嗎?”
要安凝笙沒記錯的話,盛懷雋每一天的行程都拍的很滿。
抽出時間去看安國民并沒問題,但是刻意在那等待,就有問題了。
盛懷雋后天不是還有很重要的客戶要見,如果離開的話,并不是太好的行為。但是安國民身為盛懷雋的丈人,如果在這樣的情況下,盛懷雋不出現(xiàn)的話,那么南城說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的話,只會變成鐵桿的證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