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這樣的話,早就受不了了。
所以在盛懷雋上車后,就這么靠著,好似在閉目養(yǎng)神。
安凝笙毫不客氣的翻了一個白眼,是真的想把盛懷雋直接丟下車,但是這人就和流氓一樣坐著,一動不動。
安凝笙對盛懷雋也是了解的,這人要做的事情,從來沒有做不到的。
既然賴上來了,說不走就是不走。
和這人在這里硬碰硬,把事情鬧大了,對自己并沒任何好處,安凝笙忍了忍,沒說話。
而司機錯愕的看著安凝笙,好似在等著安凝笙的答復。
安凝笙很淡定的開口:“把盛總送到別墅去?!?/p>
“不用,先去你那,這里到你那近,回頭再送我。”盛懷雋淡淡開口。
安凝笙的公寓在市區(qū),自然先到,這個安排也并沒什么不對,而安凝笙頭疼,也想回去休息。
何況,她不想和盛懷雋在車內(nèi)呆太久,先下車也是好的。
“按照盛總說的做?!卑材辖淮?。
司機應了聲,立刻上車,驅(qū)車朝著安凝笙公寓的方向開去。
……
20分鐘后,車子就??吭诎材系墓㈤T口。
司機下車,給安凝笙開了車門,安凝笙很快就下了車,連招呼都沒和盛懷雋打,盛懷雋就好似不在意一般,仍然在閉目養(yǎng)神。
安凝笙也寬了寬心。
起碼這人沒再有其他的動作。
而后,安凝笙從容的朝著公寓走去,司機正準備驅(qū)車送盛懷雋回別墅的時候,盛懷雋卻忽然開口:“不用,你回去吧?!?/p>
司機一愣,不太明白盛懷雋的意思。
而盛懷雋已經(jīng)徑自下了車,就這么站在公寓外,也并沒走近,司機莫名的看著盛懷雋,但最終也沒多說什么,很快就驅(qū)車離開了。
盛懷雋雙手抄袋,安靜的抬頭看著安凝笙的公寓。
公寓的燈已經(jīng)亮起來了,證明安凝笙到了。
他沉默了片刻,而后從褲袋里掏出了錢夾,抽出了一張門禁卡,這是安凝笙公寓的門禁卡。
他們是情侶的時候,盛懷雋就拿著。
后來,就算離婚了盛懷雋也沒還,不是不想還,而是根本忘記了這件事,一直到最近這種不情愿的心思冒了上來,盛懷雋才想起自己手里還有安凝笙的門禁卡。
而不是像安凝笙,把和自己有關系的一切,都清理的干干凈凈的,一點都不剩下。
想到這些,盛懷雋只覺得嘲諷無比。
等了一陣,他把錢夾重新放了回去,而后就朝著安凝笙的公寓走去。
……
安凝笙正準備換衣服洗澡,結果卻意外的聽見了公寓傳來開門的聲音,這下,安凝笙安靜了下,重新折返了回去。
“許傾城?”安凝笙問的直接,“你這大晚上,沒聲沒息的忽然來我家做什么?”
因為在安凝笙看來,也就只有許傾城才有自己公寓的門禁。
所以安凝笙并沒多想。
而許傾城這一年來倒是時不時的就會來她公寓住一個晚上,有時候也不一定過夜。
結果這次,安凝笙卻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