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著兩人,好半天不敢開口問一句。
南城關(guān)于安凝笙懷孕的事,已經(jīng)不知道炸胡多少次了,但是看著盛懷雋小心翼翼的態(tài)度,記者又覺得像是懷孕了。
在記者猶豫的時候,盛懷雋和安凝笙已經(jīng)從容的走了過來。
然后他回過神的時候,兩人上了車,但是他卻很清楚的看見了,盛懷雋臉上的笑容,很淡,但是卻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
那是真懷孕了?
記者一驚一乍的。
而安凝笙和盛懷雋已經(jīng)上了車。
盛懷雋發(fā)動引擎,準備驅(qū)車的時候,安凝笙卻淡淡開口:“我要回京弘。”
“你現(xiàn)在要休息?!笔央h的態(tài)度倒是堅持,“京弘的事情可以緩一緩,重要的事情你處理,不重要的事情完全可以在家里,并不需要任何事情都親力親為的。就算真的有問題,我來處理也可以。”
盛懷雋說的直接。
看著安凝笙的眼神也是一瞬不瞬的,再認真不過。
安凝笙很淡的笑了笑:“盛總?!?/p>
她的口氣淡淡的,并沒什么商量的口吻,而是告知的口吻,這樣的口吻出來的時候,盛懷雋的眉頭就跟著擰了起來,但是他并沒打斷安凝笙。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盛懷雋很清楚,安凝笙其實說話的時候,并不喜歡被打斷。
而后,盛懷雋保持了沉默,就這么看著安凝笙。
安凝笙面不改色:“有幾件事我要和你談一談?!?/p>
“你說。”盛懷雋的聲音平靜的傳來。
安凝笙嗯了聲,兩人之間倒是沒任何的囂拔怒張,看起來格外的和諧。
安凝笙安靜了下,并沒思考多久,就完整的把自己要說的話羅列了出來,很清晰,也如同和談判對手一樣,不曾任何的含糊和商量的余地。
“第一,懷孕我沒瞞著你,是因為我不想瞞著你。第二,這個孩子是我安凝笙的,我沒打算因為這個孩子,和你復婚,或者讓這個孩子跟你姓。第三,我不會剝奪你身為孩子父親的權(quán)利,但也僅僅是這樣,不會再多了?!?/p>
安凝笙言簡意賅的表達完,就這么平靜的看著盛懷雋。
盛懷雋擰眉聽著安凝笙的話,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什么,但是一時半會卻又找不到任何反駁的話。
“我有獨立撫養(yǎng)孩子的權(quán)利。”安凝笙淡淡開口,“就算你真的要和我爭奪撫養(yǎng)權(quán),你也沒一絲一毫的勝算?!?/p>
這話是篤定的,也是自信的。
盛懷雋默了默,而后才看向了安凝笙:“笙兒,為什么你不愿意和我復婚?”
“大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安凝笙想了想,“何況,現(xiàn)在的生活挺好,我不想復婚,也不想再頂著盛太太的頭銜?!?/p>
“以前的事情不會發(fā)生?!笔央h說的直接。
“抱歉,和我說這些并沒意義,會不會發(fā)生對我而言也不重要,只是單純的不想選擇這樣的生活?!卑材厦娌桓纳?。
盛懷雋沉了沉,才耐著性子和安凝笙繼續(xù)說:“笙兒,你現(xiàn)在懷孕,你也總不希望孩子將來被人說沒爸爸吧。起碼他也應該出生在名正言順的環(huán)境里,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