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盛懷雋低頭,看著安凝笙忽然慢下的腳步,安靜的問著。
安凝笙倒是很快回過神,把自己的想法藏的很好:“沒什么,進去吧?!?/p>
盛懷雋沉默了片刻,而后倒是直言不諱的說著:“別胡思亂想,我家的人不會逼迫你做什么的,你只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可以。”
言下之意,也是給了安凝笙保證。
安凝笙倒是沒說什么,兩人一前一后的進了盛家,顯然因為老太爺在,所以盛家也顯得熱鬧不少,盛戰(zhàn)銘一看見安凝笙就笑臉盈盈的,示意安凝笙過去。
安凝笙乖巧的朝著盛戰(zhàn)銘的方向走了去。
安凝笙叛逆乖張,但是在長輩面前,這樣的一面,安凝笙從來不會暴露出來,始終都是乖巧貼心。
兩種情緒能轉換自如。
不然這么多年在盛家,安凝笙不可能沒被人發(fā)現(xiàn)。
甚至就連最親密的盛懷雋都瞞了過去。
“爺爺。”安凝笙禮貌的開口。
盛戰(zhàn)銘點點頭,沖著安凝笙笑,倒是一臉慈愛:“來,坐下來,你懷孕別站著,太累了。”
“好?!卑材闲?。
安凝笙倒是坐了下來,盛懷雋把安凝笙伺候的穩(wěn)妥,盛戰(zhàn)銘也只是看了一眼,并沒說什么,在離婚這件事上,盛戰(zhàn)銘始終不贊同,但是不贊同的不是安凝笙,而是盛懷雋。
“你這肚子是大了不少了,吃得消嗎?”盛戰(zhàn)銘是個人精,就算關心安凝笙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會主動開口詢問,關心的也是安凝笙。
安凝笙笑了:“不會,謝謝爺爺擔心?!?/p>
盛戰(zhàn)銘點點頭。
而安凝笙也知道盛戰(zhàn)銘想聽什么,很自然的就把話題轉移到肚子里孩子的身上,盛戰(zhàn)銘聽著笑瞇瞇的,心情很是不錯。
“知道男孩還是女孩了嗎?”盛戰(zhàn)銘問。
“不知道?!卑材闲χf著,“下次產(chǎn)檢的時候,可以知道?!?/p>
“男孩女孩都無所謂,我呢,雖然是個老頭子,但是也沒重男輕女的觀念,男孩也不一定好,女孩也不是不優(yōu)秀的,像你這樣的,我就很喜歡?!笔?zhàn)銘從來都不會隱藏自己對安凝笙的喜歡。
安凝笙倒是不卑不亢的:“爺爺過獎了?!?/p>
盛戰(zhàn)銘又跟著笑。
和安凝笙聊天很愉快,不管你提出什么話題,安凝笙都可以接的上去,這也是盛戰(zhàn)銘極為喜歡的一點,雖然安凝笙八面玲瓏,但是卻不會給人任何不愉快的感覺。
盛戰(zhàn)銘從來沒提及任何結婚的事情,就只是和安凝笙聊著商界的事情,遇見的問題也會詢問安凝笙的意見。
兩人的交談一直都很愉快,反倒是盛懷雋被徹底的忽略了。但是盛懷雋并不會介意。
安凝笙在盛家吃了晚飯,是在徐清秋依依不舍的眼神里,和盛懷雋離開的。
徐清秋好幾次想開口留下安凝笙,但是都被盛懷雋給拒絕了,徐清秋也不好說什么。
就只能這么看著兩人離開。
但是轉身面對盛柏天的時候,徐清秋有些惱:“你看看,你看看,這是回來還是不回來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