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安凝笙很清楚,盛懷雋從來沒斷過復婚的念頭,而現(xiàn)在卻忽然變得這么好說話起來,又豈能讓安凝笙不懷疑。
可是你看著盛懷雋的眼神,卻在這人的眼神里看不見任何敷衍的痕跡,認認真真的。
安凝笙默了默,最終沒說什么。
“笙兒。”反倒是盛懷雋意外的開口了,“我最初是很強烈的想和你復婚,因為我的家教和體統(tǒng)告訴我,夫妻就必須在一起,不管是法律上還是實際上看都要名正言順,我這人不管外人怎么看,內(nèi)心還是一個極為遵循體統(tǒng)的人。”
這也是盛懷雋堅持的原因。
倒不是刻意要求安凝笙必須和自己復合。
只是單純的覺得,他們不符合,對安凝笙而言就顯得太不公平了,他不想讓人說安凝笙閑話。
但是顯然安凝笙不介意。
安凝笙不介意的話,那么盛懷雋也不會再多想什么。
只要安凝笙開心就好,只要他們一家三口在一起,那么法律文件并不是多重要的事情,這些事好像一下子就想明白了,一切也變得沒那么執(zhí)著了。
安凝笙嗯了聲,倒是也沒懟盛懷雋什么。
這事,好像就這么翻篇了。
……
——
在盛懷雋亦步亦趨的伺候里,安凝笙已經(jīng)進入了懷孕35周,原本應該住院的安凝笙,在身體情況良好,沒什么大意外的情況下,允許安凝笙在家等待自然發(fā)動。
過了35周,安凝笙倒是淡定。
唯一不淡定的人變成了盛懷雋,那種小心翼翼更甚了幾分。
而安凝笙就有些無所畏懼了,醫(yī)生已經(jīng)明白的告知了,就算真的出了什么意外的話,那么這個孩子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讓安凝笙放輕松。
“你能不能不在我面前走來走去,你影響到我玩游戲了?!卑材蠑Q眉。
盛懷雋楞了一下:“我沒在你面前走啊,我在后面?!?/p>
“你的人影晃的我頭疼?!卑材嫌行┎荒蜔┑拈_口,眼神仍然盯著屏幕。
盛懷雋默了默,其實挺想把安凝笙的游戲收起來,但是盛懷雋沒這個膽子,最終就只能安靜的站在了一旁,不吭不響的。
而安凝笙見盛懷雋不再晃動,倒是也不開口了。
她帶著耳麥,不時的和許傾城說著話,兩人玩著游戲。
一直到安凝笙玩完,盛懷雋才重新走了出來。
安凝笙的肚子已經(jīng)很大了,馬上接近39周的孕周。
見安凝笙玩完游戲,盛懷雋立刻跟了上去:“笙兒,我們?nèi)メt(yī)院待產(chǎn)好不好?”
“為什么?”安凝笙擰眉問的直接。
“你這樣我不放心?!笔央h也實話實說。
“我很放心?!卑材蠜]想去醫(yī)院的意思。
醫(yī)院又不是什么好地方,沒事好好的去什么醫(yī)院,就連她的產(chǎn)科醫(yī)生都直接說,可以在家等到動產(chǎn)的時候再去,沒必要提前去醫(yī)院。
唯一緊張的人是盛懷雋。
就連徐清秋的神經(jīng)質在得到醫(yī)生肯定的答復后,都不那么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