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里面的那個人是安凝笙,盛懷雋心心念念的安凝笙,而平日的鎮(zhèn)定,到了安凝笙生產(chǎn)的這一刻,早就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如果可以的話,盛懷雋愿意代替安凝笙承受這些。
就在這樣的情況下,徐清秋聯(lián)系不到安凝笙,給盛懷雋打了電話,這才知道安凝笙住院了。
徐清秋又開始,又氣惱,掛了盛懷雋的電話,急色匆匆的就朝著養(yǎng)和醫(yī)院趕來。
很快,安國民也趕來了。
在徐清秋趕來的時候,盛懷雋有些恍惚,徐清秋問了幾個問題,盛懷雋都是答非所問,徐清秋干脆不理睬盛懷雋,直接找了護士。
護士很快就把徐清秋帶到了待產(chǎn)室里。
安國民被攔在了外面,盛懷雋回過神,好似才反應(yīng)過來,徐清秋已經(jīng)走了進去,他的薄唇動了動,想開口說什么,但是最終也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安靜了下,倒是安國民主動開口了:“女人生孩子就是這樣,淡定點,盛夫人進去了,不會有事的,養(yǎng)和這邊也是一對一的醫(yī)生,都是最好的產(chǎn)科權(quán)威,不用擔心太多?!?/p>
這些道理,誰都知道,安凝笙的身份擺在那,醫(yī)生不會怠慢,所以出現(xiàn)意外的概率幾乎為零。
就只是盛懷雋太緊張了。
而這些話,對盛懷雋而言并沒任何用處。
安國民見狀,也不說話了,倒是心情不錯的坐在椅子上等著,畢竟現(xiàn)在著急也沒用,盛懷雋仍然在吸煙區(qū)站著,一根接著一根抽著煙。
……
而產(chǎn)房內(nèi)。
安凝笙是一個極為隱忍的孕婦,就算是很疼,她也不會大喊大叫,就只是緊緊的抓著扶手,保存體力,避免自己尖叫出聲。
徐清秋來的時候,看見這樣的畫面,不由自主的心疼。
“笙兒,不舒服的話就叫出來,沒關(guān)系的。”徐清秋勸著安凝笙。
安凝笙搖搖頭,眉眼里都是汗。
而隨著破水,安凝笙下面出血的情況也明顯了起來,徐清秋雖然是過來人,但是看見這樣的畫面還是覺得瘆得慌,不由自主的也有些緊張。
頻繁的問著護士問題。
護士很耐心的解釋:“盛夫人,這是正常的現(xiàn)象,不用擔心,如果有情況的話,我們一定會第一時間處理的,醫(yī)生隨時都在待命,所以請您不用緊張?!?/p>
聽見這話,徐清秋點點頭。
她的手抓著安凝笙的手:“你如果疼的話,那就直接抓著我的手就行了,沒關(guān)系的?!?/p>
安凝笙還是沒說話。
一直到緩和過來后,安凝笙才看向了徐清秋:“阿姨,不好意思?!?/p>
“哎——”徐清秋聽見這稱呼就嘆了口氣,“這生孩子的事,以后要叫男人來,嘗一嘗多痛苦,才不會站著說風涼話?!?/p>
安凝笙笑了笑,有些累。
徐清秋這人從小被人保護的很好,就是一個很直接的人,喜歡就是喜歡,很簡單的實話實說,包括現(xiàn)在,所以和徐清秋相處久了,并不是安凝笙多能把握徐清秋這個人,而是了解徐清秋的脾氣,自然相處起來就沒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