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說——”慕晚歆安靜了一陣,最終還是沒能完整的把話說出口。
在裴薇安的電話沒來之前,這些話慕晚歆反倒是覺得容易的多,甚至慕晚歆在想,盛懷景聽見自己說這些的時候,會是一種什么樣的心情。
會不會像一個新手爸爸一樣的興奮。
但是現(xiàn)在慕晚歆卻覺得,盛懷景不一定會喜歡聽見這個消息。
所以慕晚歆變得躊躇了起來。
“嗯?”盛懷景挑眉,“做什么支支吾吾的?”
慕晚歆看著這人,深呼吸:“我懷孕了?!?/p>
“什么?”盛懷景擰眉,一時半會沒聽清,“你和我說什么?”
“我懷孕了。”慕晚歆再一次的強調(diào)。
這一次,慕晚歆好似也平靜了下來,就這么看著盛懷景把自己的話又原封不動的重復了一次,這下,盛懷景的眉頭徹底的擰了起來,他聽明白了,微瞇起的眼看著慕晚歆的時候,卻不帶一絲玩笑的成分,甚至是有些陰沉的。
“你說你懷孕了?”盛懷景問的直接。
“是?!蹦酵盱?。
盛懷景面無表情的,并沒任何喜悅,這樣的反應讓慕晚歆的心情一下子就跌入了谷底,那種不安的預感,也已經(jīng)跟著越發(fā)的明顯起來。
等了一陣,盛懷景這才冷淡的開口:“去處理掉。”
慕晚歆錯愕了。
她想過盛懷景會不歡迎這個孩子,但是沒想到盛懷景會這么直接,這句話聽起來不像是處理一個生命,而是處理一個垃圾一般的簡單。
慕晚歆有些難以接受。
“我不要?!蹦酵盱胍膊幌氲木芙^了,“這是我的孩子,我不會處理掉的,你也沒權利讓我處理掉。”
“我對孩子沒興趣,我的計劃里也并沒孩子?!笔丫耙蛔忠痪湔f的直接。
這樣的答案,慕晚歆根本不接受:“你是不婚主義,你都結(jié)婚了,你為什么不能有孩子?”
盛懷景冷淡的看著慕晚歆,給的答案卻顯得更為的殘忍無情:“慕晚歆,我們算結(jié)婚嗎?”
慕晚歆一愣。
“我們在巴黎只是登記,并沒去注冊,你不知道登記后注冊的時間是有時效的嗎?不是永久性的。換句話說,現(xiàn)在我們連登記都已經(jīng)失效了,又何來夫妻之說?”盛懷景的話陰沉而直接。
他的眸光就這么灼灼的看著慕晚歆:“巴黎沒有,就更不用說南城了,在南城,你我的身份證都是未婚?!?/p>
言下之意,他明白的告訴慕晚歆,他們之間并不是夫妻。
所以并沒違背盛懷景不結(jié)婚的想法。
這樣的說辭,徹底的讓慕晚歆的臉白了起來,好似被打擊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下意識的后退。
“你不會忘記最初我和你結(jié)婚的原因是什么吧?”盛懷景在反問慕晚歆,“我記得我說的很明白了,我覺得你也應該很清楚的?!?/p>
慕晚歆被盛懷景懟的一句話說不出來。
因為確確實實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