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安靜后。
慕昭南看向了楊怡嵐:“合作可以,但是我要占據(jù)主導(dǎo)權(quán),你沒任何反駁的權(quán)利。我最晚要半個月內(nèi)必須離開這里,另外,山野家的一切我有調(diào)配的權(quán)利,而你邊上的人,我不會留。我要留的也是自己的人。”
慕昭南把自己的要求明白的告訴了楊怡嵐。
都是極為苛刻的要求。
這個要求意味著慕昭南把楊怡嵐邊上的人徹底的給凈空了,不管是楊怡嵐信任的也好,不信任的也好,這也無疑是把楊怡嵐給架空了。
換句話說,楊怡嵐想做什么,都在慕昭南的控制下,幾乎是動彈不得了。
慕昭南話音落下,就這么看著楊怡嵐,把決定權(quán)留給了楊怡嵐:“山野夫人,可以選擇合作還是不合作。”
這個條件再苛刻,楊怡嵐都知道自己無路可退,她低頭思考片刻:“好?!?/p>
慕昭南挑眉看向楊怡嵐,倒是沒想到楊怡嵐這么干脆。
他嗤笑一聲:“山野夫人不怕我出去了就殺了你嗎?”
“你不會?!睏钼鶏拐f的直接,“就算慕先生想殺了我,也不會是現(xiàn)在,畢竟慕先生想要的東西還沒得到,殺了我,對慕先生并沒任何好處?!?/p>
慕昭南聽著楊怡嵐的話,倒是聽笑了,不過他很快站起身,也沒和楊怡嵐繼續(xù)多說的意思。
楊怡嵐也沒攔著慕昭南:“慕先生,半個月后,我會來接你出獄?!?/p>
慕昭南很沉的看了一眼楊怡嵐,而后就轉(zhuǎn)身跟著預(yù)警走了。
楊怡嵐并沒遲疑,站起身也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畢竟要把慕昭南這樣一個重型犯從監(jiān)獄里面提前帶出來,要辦的手續(xù)還是很多的,要疏通的關(guān)系也是很多,并不是嘴巴說說這么簡單的。
但是楊怡嵐是誰?
山野家的掌權(quán)人,當年事情的當事人。
所以楊怡嵐出面的時候,這件事就變得容易的多,加上還有林啟的走動,所以慕昭南的釋放令很快就下來了。
楊怡嵐看著手中的釋放令,很久都沒說話。
找慕昭南是一個沖動,楊怡嵐也并不是沒為這個沖動后悔過,但是走到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沒后悔的余地了。
放虎歸山,就等于你走了一步險棋。
生死就不是那么容易控制的了。
楊怡嵐就這么站在巨大的落地窗面前,安靜的看著窗外的風景,一動不動。而楊怡嵐要親自把慕昭南帶回來的消息,也已經(jīng)第一時間在山野家傳遍了。
楊怡嵐愿意親自帶嗎?
并不竟然。
而是慕昭南在山野家的身份,就必須找到一個合情合理的位置,由楊怡嵐帶回來,才是讓人無話可說。
而帶回來后要面對的狂風暴雨,楊怡嵐自然也是清楚的。
她低斂下眉眼,沒再多說。
……
——
到了慕昭南出獄的那天。
紐約已經(jīng)開始進入秋末初冬,那風迎面吹來的時候甚至是有些滲骨的寒冷,楊怡嵐很準時的帶著德宗去了監(jiān)獄接慕昭南出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