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慕昭南就像沒事的人一樣,一步步的朝著楊怡嵐的方向走來,就這么當著楊怡嵐的面開始脫自己的襯衫扣子,一顆顆的。
這樣的動作就好似這個房間是慕昭南的,而不是楊怡嵐的。
氣的楊怡嵐臉色清白交錯,想發(fā)火,但是當即卻又一口氣堵著,怎么都開不了口了。
大概是不想在這人面前太被動。
而慕昭南倒是似笑非笑的看向了楊怡嵐,倒是沒了談公事時候的正經,變得痞氣的多:“我和你做都做了,你現在和我矯情有什么用?你有什么地方是我沒見過的嗎?”
那口氣坦蕩蕩的,就和討論現在的天氣沒任何的差別。
“慕昭南!”楊怡嵐連名帶姓的叫著這個人,。
“我聽的見,你不用對我吼?!蹦秸涯系挂仓苯?,而后把自己的意思表達的很明白,“我只要住在這里,不會去任何房間。畢竟山野家對我而言不是多安全的地方。而你的房間才是最安全的?!?/p>
言下之意,起碼要死也能拉一個墊背的。
楊怡嵐氣急敗壞的,但是慕昭南也沒給楊怡嵐任何反抗的機會,繼續(xù)說著:“何況,我們談好的,我在你邊上不僅僅是助理,也是保鏢。保鏢和雇主24小時貼身,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p>
說著,慕昭南已經走到了楊怡嵐的面前:“楊怡嵐,山野家的人想要你的命,你有幾條命可以一次次的逃過。如果你可以的話,你有何必和我談條件?”
楊怡嵐被懟的說不出話。
這也是楊怡嵐找上慕昭南的另外一個原因。
慕昭南是雇傭兵出身,自己這里若不是讓慕昭南一時失神,不然的話,這人絕對不可能出事。
而慕昭南是雇傭兵的時候,在這個圈子里有著神話,只要是慕昭南要保護的人,絕對不可能出現任何的意外,而慕昭南要的人命,也絕對沒有要不到的。
他是神話一般的存在。
就算是監(jiān)獄這么多年,這樣的神話在這個圈子里依然存在,想找慕昭南的人也數不勝數。
而楊怡嵐卻很清楚,慕昭南不會繼續(xù)雇傭兵的生活,當年山野一闌是慕昭南干的最后一件任務。
其實,也是成功的。
而現在楊怡嵐的處境,除去慕昭南,大概已經沒人可以攔的下來了,或者說,這些人,楊怡嵐根本不信任,因為這些人隨時隨地會被山野家的人給收買和取代,唯獨慕昭南不可能。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不管慕昭南說什么,楊怡然只能忍。
除去忍耐,楊怡嵐并沒任何辦法。
沉了沉,楊怡嵐深呼吸:“行。既然如此,你想在這里,那你就只能在外面的沙發(fā),不得越雷池半步。畢竟沒人說保鏢要和雇主一張床?!?/p>
說著,楊怡嵐忽然微瞇眼:“除非你以前的雇主有這樣的特殊要求,你又這樣的特殊服務?!?/p>
這話讓慕昭南似笑非笑的。
明明是楊怡嵐占據主動權,但是現在被慕昭南這么盯著,卻好似被慕昭南占據了主動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