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懷瑾始終不動聲色。
在尹羽佳轉過身的瞬間,時懷瑾忽然就這么扣住了尹羽佳的手腕,過大的力道讓尹羽佳的眉頭擰了起來。
那是一種吃痛的感覺。
而時懷瑾并沒松手的意思,眸光銳利的看向了尹羽佳:“你就讓我的兒子住在這樣的地方?”
這話是肯定句。
肯定了尹文澤的身份。
十分鐘的時間,足夠讓安南把尹羽佳的去向,還有和尹文澤有關系的事情都完整的和自己說。
兩人并不復雜,一張紙都足夠把兩人的經(jīng)歷說的明明白白的。
自然,尹文澤的出生時間和地點也在上面。
那個時間推算下來,尹羽佳的孩子只可能是自己。
而時懷瑾也很清楚,尹羽佳做不出出軌的事情,所以這話自然就問的再肯定不過。
而這話卻讓尹羽佳的臉色驟變,說不出的感覺,可是看著時懷瑾的時候,尹羽佳卻逼著自己冷靜下來。
“阿澤和你沒關系。”尹羽佳一字一句都說的直接。
時懷瑾沒應聲,就只是看著尹羽佳,那眼神深邃的可怕,尹羽佳被看的有些驚恐,只是礙于現(xiàn)在的情況下,尹羽佳卻又不能把自己的驚恐表現(xiàn)出來。
等了一陣,時懷瑾收回自己的視線,好似也并沒理睬尹羽佳的意思。
而后時懷瑾拿起手機打了電話,低聲交代:“讓養(yǎng)和那邊的人到第一醫(yī)院來,對,轉院一個男孩,具體情況我一會發(fā)給醫(yī)生。大概是感冒發(fā)燒,血項有點高,讓醫(yī)生提前做好準備,好……”
時懷瑾是在給尹文澤辦理轉院手續(xù)。
尹羽佳有些惱:“我說了,他和你沒任何關系。也不需要你管,更不需要轉到養(yǎng)和這樣的地方?!?/p>
那是一種下意識的護犢子的情緒。
再看著時懷瑾的時候,就顯得謹慎的多,生怕下一瞬,時懷瑾就把尹文澤從自己的身邊搶走了。
而尹羽佳很清楚,時懷瑾真的要對自己動手的話,她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滅有,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尹羽佳就只能據(jù)理力爭。
但是在醫(yī)院這樣的公眾場合里,尹羽佳也不可能大吼大叫,她不想給自己惹來任何的麻煩。
所以最終陷入被動的人就只有尹羽佳,而非是時懷瑾。
時懷瑾單手抄袋,淡定的看著尹羽佳,說出口的話卻完全不近人情:“你很清楚,現(xiàn)在醫(yī)學很發(fā)達,一個親子鑒定就可以結束一切,你在這里和我否認這些并沒任何意義。嗯?”
話音落下,時懷瑾沒看向尹羽佳,而是朝著病房內(nèi)走去。
尹羽佳就這么站在門口,全身僵硬,甚至都不記得自己要出來做什么了。
回過神的時候,她匆匆把垃圾放入垃圾桶里,而后才快速的轉身走進了病房,好似無法阻止,但是卻也不想讓事情完全失控。
……
彼時——
“媽咪,你這么快就回來了?”尹文澤聽見動靜,好奇的看向了門簾。
結果尹文澤愣住了。
進來的不是尹羽佳而是另外一個陌生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