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薇好似也已經(jīng)回過神了,沒說什么。
她當(dāng)然知道岑母來找自己是為什么。
她和沈約結(jié)婚的事情,外界的人可能猜測不到,但是不意味著岑母猜測不到,岑母是必然會去找盛懷琛的,盛懷琛自然也無需為自己隱瞞。
所以現(xiàn)在岑母沖到了自己的公寓,怕是要質(zhì)問自己。
“你竟然敢背著我們結(jié)婚,還是隨隨便便的嫁給這種人,我把你培養(yǎng)到大,是為了讓你嫁給這種沒前途的導(dǎo)演嗎?你想什么?”岑母是越想越生氣,“這種人,只是現(xiàn)在賺點錢,你真的以為能長久嗎?他怎么能和盛家比?”
岑母的聲音跟著氣憤而陰沉了起來。
再看著岑薇的時候,沒任何玩笑的意思,甚至就連公寓的門都沒進去,就這么在公寓門口怒吼了起來。
而岑父倒是擰眉了一下,畢竟這雖然是一個一梯一戶的公寓,但是隔壁還是有鄰居的,只是一堵墻隔著,就一扇門,這里的怒吼,隔壁還是聽得見的,而這里住的也算都是有頭有臉的人。
他拉扯了一下岑母的手:“進去再說?!?/p>
岑母也好似意識到什么,但是聽見岑父的話,那種憤怒更是明顯:“你還敢改密碼,怎么,這是不打算讓我進去了?我告訴你岑薇,你沒資格背著我做任何事情?!?/p>
岑母的憤怒是顯而易見的,完全沒把岑薇的反應(yīng)放在心上,想的都是自己的禮儀,沖著岑薇吼的時候,甚至一次辯解的機會也不曾給岑薇,看著岑薇的眼神更是顯得陰沉無比。
那聲音就和連珠炮似的。
沈約的眉頭擰的很緊。
岑薇說不出的感覺,好似陷入了無盡的絕望之中,再看著兩人的時候,卻又找不到可以逃跑的地方,岑薇知道,岑母是不達目的不罷休。
反倒是沈約安靜的開口,護著岑薇的姿態(tài)并沒發(fā)生任何改變:“先進去再說。”
這話是對岑薇說的。
甚至沈約從頭到尾的眼神落在岑母身上的時候都帶著一絲的陰沉,但是很快就收了回來,好似并沒把這樣的一個人放在心上。
很快,沈約擁著岑薇,朝著公寓走去。
岑母再看著沈約的姿態(tài),那種憤怒更是明顯了起來,更不用說,沈約當(dāng)著她的面把公寓打開的時候,這擺明了就是在刺激自己,擺明了告訴岑母,這公寓的密碼更改就是不想讓岑母私自進來了。
岑母怎么可能不憤怒。
看著沈約,岑母想開口訓(xùn)斥,可是莫名的她的情緒卻又帶著一絲的陰沉,說不出的感覺,最終就只能這么被動的站在原地,一直到沈約走進去,岑母才敢跟著進去。
反倒是岑薇一直擰眉,那種不安的感覺跟著越發(fā)的明顯起來。
沈約低頭安撫:“不要胡思亂想,我來處理,嗯?”
岑薇嗯了聲,沒說什么。
“我會處理后。”沈約還在哄著岑薇。
岑薇又跟著應(yīng)了聲,也沒說什么,很快兩人朝著公寓內(nèi)走去,岑父,岑母回過神的時候,立刻跟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