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言語上的催眠,郝玉雪還悄悄按下了手環(huán)上面的按鈕。她特意為冷夜霆所準(zhǔn)備得催眠儀緩緩啟動,低頻的聲波共鳴加上CES的震動,讓冷夜霆的眼皮越來越覺得沉重。郝玉雪深深看著他,目光變得深邃:“冷夜霆,跟我念,郝玉雪是你最心愛的女人。”忽然襲來得困意,讓本就頭疼的冷夜霆無從招架。郝玉雪很輕地念道:“冷夜霆,念啊,郝玉雪是你最心愛的女人?!敝饾u失去意識的冷夜霆跟著她念:“郝玉雪,是我最心愛的女人。”“嗯,”郝玉雪微笑,唇邊梨渦甜美,“你睡吧,好好睡一覺?!崩湟滚谏嘲l(fā)上躺了下去。郝玉雪看著他完全陷入睡眠,她抽出桌上的紙巾,很輕地擦拭掉自己額頭上的冷汗,一股如釋重負(fù)。側(cè)眸看向睡夢里的冷夜霆,高挺俊挺的鼻梁將他側(cè)臉的弧度撐得深邃,俊朗完美,就像是……一只沉睡中的雄獅。郝玉雪這輩子從來沒怕過什么事什么人,口袋里揣著幾塊錢獨身一人在國外闖蕩,她都沒有覺得畏懼過,可是在面對這個熟睡的男人,她忽然心生膽怯了。他讓向來對一切事情都緊緊掌握在手的郝玉雪,頭一次覺得失控。不過,也沒關(guān)系,她就是喜歡有挑戰(zhàn)的事?!こ诉@三天,這個月里的所有視頻監(jiān)控都在最短的時間里被安保送到衛(wèi)顏這里。衛(wèi)顏找了幾個人一起看,冷無憂沒去公司,留下來陪她。兩個小時看下來,很多人眼睛都覺不適,炳叔安排換了一批人,冷無憂這時忽然道:“顏顏姐,你快看這個?!毙l(wèi)顏轉(zhuǎn)過頭去。冷無憂伸手指著視頻下面的時間顯示:“這里的時間跳了。”是五天前發(fā)生的事情,從七點二十三分,直接跳到了七點五十分,中間近半個小時的時間沒了。剛好畫面里沒人出現(xiàn),屬于是無縫連接的靜止場景。冷無憂皺眉道:“顏顏姐,如果不是我揉了下眼睛,剛好瞄到下面的時間線,我根本注意不到這個細(xì)節(jié)。有沒有這個可能,我們之前的那些視頻都白看了?對方很可能會以相同的手法剪輯?!毙l(wèi)顏的目光變得若有所思,緩緩道:“對方這么做,反而向我們提供了兩個線索。一,此人只手遮天,能夠接觸到安保室的最高級別服務(wù)器。二,此人欲蓋彌彰,越想遮掩,反而越明顯?!崩錈o憂想了想,看向炳叔:“炳叔,那份名單呢?”“嗯!”炳叔立即道,把ipad遞給冷無憂。冷無憂一個個翻去,用筆在上面做記錄?!邦侇伣悖崩錈o憂將ipad遞給衛(wèi)顏,“基本都是女傭,露臉最多的是這幾個,幾乎沒有露臉的,是這幾個?!崩錈o憂還將幾個視頻截圖也放到一旁:“但是我想,有幾個畫面,此人應(yīng)該也會露下臉的?!闭f著說著,冷無憂停下來,抬眼看著衛(wèi)顏,卻見衛(wèi)顏神情凝重,目光正落在平板上的一張截圖里。冷無憂低頭望去,是一堆女傭一起出現(xiàn)的哈面。衛(wèi)顏伸手指向其中一個黑長直的女孩:“這個人,是誰?”炳叔看去,道:“她呀,她叫郝玉雪。”“郝玉雪?”衛(wèi)顏眉頭輕皺。冷無憂好奇:“顏顏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