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籠改為暢盛后,生意變得更好,原本以年輕人為多,現(xiàn)在很多資源和權(quán)力集中的中老年人也因為這個名字而過來光顧,用紀涼的話來說,老少通吃。紀涼給衛(wèi)顏和點點安排得包廂非常清雅,衛(wèi)顏坐下來后道:“神秘兮兮地讓我過來,難道就是讓我看一眼外面的牌子嗎?”“不是,還有那個誰?!奔o涼坐下來,看了眼在旁邊看書的點點,眼神稍微示意了下。不是她刻意避諱點點,而是點點這個孩子實在太聰明,人精一樣,大人的事情,到底不好讓孩子接觸太多。衛(wèi)顏大大方方道:“沒事的?!秉c點抬頭看向衛(wèi)顏,再看向紀涼,頓了頓,他很快明白過來:“紀涼阿姨,需要我回避嗎?”紀涼:“……”紀涼扶額,擺擺手:“既然你媽都不擔心,那我也沒必要擔心?!秉c點彎唇,沖她露出一個燦爛笑容,牙齒整齊潔白,眉眼都是彎的,年齡雖小,卻帥氣無比。笑完,點點低下頭繼續(xù)看書。紀涼心里大呼不得了,看向衛(wèi)顏:“你家小男神長大了還了得?”衛(wèi)顏一臉稀松平常:“你不想想他的爸爸是誰?!奔o涼看向點點:“也是?!崩浼以诎渤堑拿匚唬€有一代一代傳承下來得好基因,點點從他出生的那一瞬,注定長相不會差,人生也必然輝煌。紀涼的腦子里忽然出現(xiàn)了傅墨聲的臉。從很久以前,她也曾幻想過自己和傅墨聲的孩子會是什么樣,如果是女孩,那一定會被她寵成公主,而如果是兒子,那么也會是和現(xiàn)在的點點一樣,英俊瀟灑吧??上?,沒那個“如果”了。衛(wèi)顏隱約知道紀涼為什么而出神,輕輕咳嗽了下。紀涼抬頭朝她看去,笑了笑:“說回正題吧,之前你提到郝玉雪,我同你說這個名字很熟悉。”“嗯,你見過?”“暢盛重新開張那天晚上,有一個姑娘一個人過來坐在吧臺邊,她當時被一個油膩男人欺負,我上去幫了她。”說著,紀涼點開自己的手機,遞給衛(wèi)顏:“顏顏你看看,是不是這個人?!笔謾C上面是視頻截圖,幾乎不用看臉,就這一頭標志性的黑色長直發(fā),衛(wèi)顏一眼就認出是她。衛(wèi)顏點頭:“嗯?!薄拔铱此槐安豢海林潇o,我當時還挺喜歡她的。后來我替她報警,但她一直沒有再露臉,反倒是顯得我多事。”衛(wèi)顏看完所有截圖,道:“你沒有多事,至少在這個時候,她是被傷害者,并且還是你的客人?!薄斑€是算了吧,她如果僅僅只是來喝酒的,那我非常歡迎可是你猜,她是來干什么的?”紀涼的笑意變深,“她,是來監(jiān)視你們的?!毙l(wèi)顏聽到這話,絲毫不覺得意外。紀涼打開手機的里幾個視頻,點擊播放,是暢盛新開張那一天的監(jiān)控攝像。在她和冷夜霆進來不久后,郝玉雪也進來了。而且視頻里面的她,一進來就精準捕捉到了他們的所在,目光不時朝他們的角落里望去。紀涼道:“她在吧臺坐下沒多久,那個男的就過來了,對她動手動腳。”剛才衛(wèi)顏看到的是截圖,現(xiàn)在的視頻是完整的,衛(wèi)顏看著看著,忽然覺得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