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杜鵑見這群流氓點名道姓的找自己,心里頓時慌了,顫聲問道:“你們……你們要干什么?”蔣一龍居高臨下的望著金杜鵑,突然毫無預(yù)兆的甩了她一耳光,冷冷道:“臭表子!連我蔣一龍的東西都敢偷,你特么活膩了吧?”金家三口都是住在城南的,聽見蔣一龍的大名頓時齊齊愣??!蔣一龍!這可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城南數(shù)十萬人口,聽見這個名字沒有不哆嗦的!只是,他為什么說金杜鵑偷他東西,這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事??!“蔣先生,有話好好說,您說我閨女偷了您的東西,這中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您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我們都是平頭老百姓,咱們根本就沒有接觸的機(jī)會,就算我們想偷您的東西,也沒那個本事啊?!苯鸶笖r在金杜鵑身前,看著蔣一龍訕訕說道。蔣一龍一把推開金父,指著金杜鵑脖子上的玉佩道:“還敢狡辯!她脖子上戴的玉佩,明明是老子的東西!”說著從包里掏出一堆東西放在桌上,“看吧,鑒定證書和發(fā)票都在這里,你們拿著照片好好對比一下,看看是不是我冤枉你們!”金家三口聞言,齊齊朝著鑒定證書上的照片上看了過去,對比過后,一顆心頓時沉到谷底。操蛋了!這個玉佩,真的是蔣一龍的東西!這太驚悚了!這不是陸凱那個廢物的傳家寶嗎?怎么會……金杜鵑想到了什么,瞪著眼睛看向秦九州,結(jié)巴道:“陸凱……這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塊玉佩,不是你的嗎?”秦九州仿佛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攤開手道:“小姐,你說話可要摸著良心啊。”“這塊玉佩不是你奶奶留給你的嗎?你們家的親戚都可以作證的,你怎么能調(diào)過頭誣賴我呢?”望著秦九州漠然而又譏嘲的表情,金杜鵑瞬間全都明白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事先布置好的陷阱!他和蔣一龍串通一氣,拿著蔣一龍的玉佩忽悠自己,然后還刻意帶著自己去古玩市場鑒寶,這一番做作,其實就是為了勾起自己的占有欲。他把自己的心里變化揣摩的細(xì)致入微,從愛馬仕專賣店相遇開始,他就算到了自己的每一步動作!本以為可以算計他一筆財產(chǎn),原來他竟是早有準(zhǔn)備,好一招螳螂捕蟬黃雀在后,這次自己就算長了一百張嘴,恐怕也沒辦法把事情解釋清楚!“陸凱,算你狠!”金杜鵑指著秦九州,咬牙切齒的道:“為了跟我結(jié)婚,你真是煞費苦心!”“我今天如果不答應(yīng)嫁給你,我們?nèi)铱峙露紩M尸街頭,對吧?”秦九州扶額搖了搖頭,冷笑道:“金杜鵑啊,金杜鵑,事到如今,你還是這么自以為是。”“從陸凱為你殘廢,到你無情拋棄他的時候,陸凱就已經(jīng)死了?!薄敖裉熳谀忝媲暗?,是一個脫胎換骨的陸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