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月右手扶著額頭,淚如泉涌,“你大哥……你大哥他……”她哭的泣不成聲,連話都好像堵在嗓子眼里,秦九州急聲道:“文哥到底怎么了?”安寧月悲戚搖頭,緊緊把芷煙抱在懷里,眼中傷心、絕望、無助、空?!T多情緒交相跌宕,幾乎哭成一個淚人。芷煙似乎心有所感,跟著媽媽一起痛哭,淚花打濕了安寧月的衣裳,母子二人痛不欲生?!瓋尚r后,燕京協(xié)和醫(yī)院。醫(yī)生從病房里走出來,對坐在走廊的秦九州說:“問題不大,只是傷心過度,一會你好好安慰安慰她吧?!彼妥吡酸t(yī)生,秦九州揉著太陽穴靠在椅背上,一時心亂如麻。就在二十分鐘以前,他先后接到暗龍營的電話,和蘇彥文的電話。事情要從他負(fù)傷時說起,在漁村養(yǎng)傷那段期間,緬國軍方連同國際刑警,正式對軍火zousi犯巴里制定了逮捕計劃。他們知道蘇彥文是巴里的心腹,于是千方百計設(shè)局,將蘇彥文兄弟兩個引到緬國。緬國是蘇彥文兄弟的發(fā)跡之地,下機(jī)后也降低了防備之心,被緬國軍方抓捕后,國際刑警立即接手,策反蘇彥文潛伏到巴里身邊做臥底。蘇彥文自然不肯,和國際刑警斡旋了整整半個月,雙方始終僵持不下。一周以前,緬國軍方一號人物親自出面,和蘇彥文交換了一個條件:只要蘇彥文愿意配合,等巴里落網(wǎng)之日,他和他的家人可以成為緬國永久合法公民,過去所犯的罪也可以既往不咎。蘇彥文等的就是這個,假意考慮一周,于昨天上午和緬國軍方達(dá)成協(xié)議。由于巴里行事謹(jǐn)慎,緬國軍方做了一系列的精密部署,他們對外散步謠言,說蘇彥文兄弟抵死不與軍方配合,即將被判處死刑,以此給巴里造成蘇彥文忠心耿耿的假象。將蘇彥文兄弟運(yùn)往刑場途中,緬國軍方在人手配置方面不動聲色的做了調(diào)整,看似兵力嚴(yán)整,實(shí)則松懈不堪,他們做了兩手準(zhǔn)備,如果巴里派人來救,便順勢放走蘇彥文,如果巴里狠心舍棄蘇彥文,便放開一個口子放蘇彥文走,然后犧牲蘇彥武。當(dāng)然,第二條路是緬國軍方不愿意看到的,因?yàn)檫@樣做會顯得很刻意。不過還好,巴里并沒有放棄蘇彥文,真的派人來劫囚了,正反雙方經(jīng)過“激烈”交火,最后以巴里一方獲勝告終。蘇彥文兄弟成功逃脫了,緬國軍方“氣急敗壞”,為了挽回顏面,他們封鎖了蘇彥文出逃的消息,對外宣布蘇彥文兄弟已經(jīng)被成功施以絞刑。在巴里落網(wǎng)以前,蘇彥文兄弟不再擁有公開身份,和死人沒什么兩樣?!靶∧希萃心銕臀艺疹櫤媚闵┳?,還有芷煙。如果我還能回去,我會跟她們解釋清楚?!倍昼娗?,蘇彥文偷偷給秦九州打了越洋電話,只交代了一句便匆匆掛斷。他現(xiàn)在的身份不再是巴里的心腹,而是一個披著心腹外衣的叛徒,他必須盡量避免和外界的通話。至于他為什么沒打給安寧月?道理很簡單,他怕自己回不來。巴里既多疑又狡猾,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順利完成潛伏任務(wù),說不定八字還沒一撇,他就被巴里干掉了。他不想讓妻子痛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