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胖丁的話,雷天的嘴角不由得一揚:“唐老那里,我自然會給他一個解釋,暗地里告訴他便行了。”“至于你,”雷天輕笑了一聲,“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像你這樣的人,連競拍的錢都拿不出。跟你說,都是浪費口水!”聽到雷天的這番言語,胖丁的面色頓時一陣難看??墒?,雷天所說的又是實情,他就算是想反駁,也沒那個本事。就在這時,一旁拿著畫的馬毅城突然開口道:“雷先生,既然你說這畫有問題,我也把畫給拍下來了,倒不如,你就給我講一講。”“你放心,我不會白讓你說的。一百萬,只要你能夠指出這幅畫里真有問題的話,我馬上就給你開張一百萬的支票,如何?”“幾句話換一百萬,我想,這個價碼,應該不低了吧。還是說,雷先生你,也不過只是嘩眾取寵?”聽到馬毅城的話,一旁的胖丁更是上前一步:“什么狗屁破綻,根本就是你的一面之詞罷了!你既然知道,又怎么不敢說出來?”“夠膽子的話,咱倆就賭一把!”“賭一把?”聽到對方的話,雷天的的眉頭微微一挑:“你想賭什么?”“怎么賭?”自覺的好不容易能夠扳回一局的胖丁,不由得冷笑兩聲,“就賭馬少手中的這幅畫是不是真的!如果真的是唐寅的真跡,那么,你就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學三聲狗叫,再自斷雙臂滾出去!”“如果不是唐寅真跡的話,我就輸你兩百萬,如何?”說著,他更是掏出了支票本,在上面“唰唰唰”的寫上了一串數(shù)字:“看看,這可是兩百萬的現(xiàn)金支票。只要你點頭,然后能夠證明你之前的話,就是你的了!”“不過,就怕某人不敢賭??!除了會說個大話,連點擔當都沒有,嘖嘖嘖……這樣的人,有資格進來嗎?”哪怕是單獨被別人這般說,都足夠丟臉了,更何況,此時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攝像頭也已經(jīng)對向了這邊。如果雷天拒絕的話,臉可是真的就丟的大了!眼見的眾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自己身上,雷天的聲音緩緩響起:“賭一把,倒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你的這個賭注,可是有些太少。我之前隨便拍首歌的冠名權(quán),也花了一百萬?!薄皟砂偃f的話,只不過夠聽兩首歌的。”“低于一千萬,免談?!薄笆裁矗恳磺f?”胖丁的面上不由得一怔:“你怎么不去搶?”“搶?那可是犯法的,”雷天輕笑一聲,“要賭,就痛快點,要不然,就別廢話!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哪有時間陪你耽誤!”“我……”胖丁的面上一片豬肝色。如果是兩百萬的話,他倒是還能夠拿出來,可如果說一億的話,除非是家族給他撥款。但是,之前已經(jīng)有些丟了家族的臉,想讓家族撥款,怎么可能?眼見的胖丁此時的難堪,雷天輕哼了一聲:“看起來,你也覺得這幅畫有問題。要不然的話,怎么會不敢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