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今天白天,我看了監(jiān)控,總算是知道了白月被我那么激都要隱忍不發(fā)的原因。
徐陽手里最重要的一個項目歷經(jīng)兩年蟄伏馬上就要談成,一旦成功便是飛黃騰達名利雙收,到時候本地首富也能爭一爭的。
當初他放棄仕途也是因為這個項目,分量可想而知,此時他最怕的,恐怕就是出現(xiàn)任何可能影響項目進程的變數(shù)。
落座后我故作驚訝,白月,姐夫呢?。
他今天臨時有事,脫不開身。
姐夫可真是的,你這還在孕期呢,也放心你一個人出來?早說我就讓徐陽去接你了!我笑道。
倆人飛快對視一眼,白月厚厚的粉底顯得有些慘白,沒事兒,這孩子很乖的,不鬧人。
我:那也要注意點,當年我懷孕的時候啊,徐陽可是寸步不離,吃的喝的都端到眼前,最后口頭禪都變成了『放著我來』,我記得有次我起夜,他咕嚕一下爬起來迷迷糊糊問:『干嘛去?』我說去廁所,你猜他說什么?他說:『放著我來!』哈哈哈,你說好笑不好笑?我笑得有些直不起腰,眼角分明有些濕潤。
只是徐陽在一臉擔憂地看向拼命隱忍的白月,沒注意到。
白月附和了句:你們還挺恩愛的。
我繼續(xù)道:其實和他結婚后很長段時間我都很茫然,我是初戀,畢業(yè)就結婚了,怎么就能確認他就是一輩子的良人呢?萬一他負了我呢?可是后來,在我笨拙的險些燒了廚房他卻擔心我有沒有嚇到的時候,在我懷孕鬧脾氣他費盡心思哄我的時候,在我生下孩子他第一時間過來抱著我哭的時候,我就確認了,他就是我的良人,只要他不負我,我就一輩子對他好。
可他,最終還是負了我。
徐陽似是被我這番話感動了,在桌下想抓我的手,我抬手假裝移動餐具,他這才頓住,隨后試圖岔開話題:都是以前的事兒了,不說了,我們來說說……
那現(xiàn)在呢?我忽然仰起頭半開玩笑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