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過去這么長時間,武傾墨每一次回國,連家門都不入?!薄拔ㄒ蝗サ牡胤?,就是李晉那間四合院?!薄岸F(xiàn)在不一樣了。”“李氏家族當(dāng)年被逐出家門的那個zazhong,回來了?!薄八澈筮€有寧州禁地?!焙顣贿@話一出,候瑞年驚了?!半y道說,你已經(jīng)肯定那個李航,就是李晉的當(dāng)年趕出家門的兒子?”侯書昊自信滿滿。成竹在胸。運(yùn)籌帷幄。“父親,李航當(dāng)年并不是被趕出家門?!薄岸潜凰偷綄幹荼Wo(hù)了起來?!薄斑@些年,李晉一直都在經(jīng)營寧州?!薄斑@個寧州禁地,就是他最大的杰作!”候瑞年悚然一驚!一直以來,他們家族最想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滅掉整個李氏家族??墒?,李氏家族因為背后,還有一個更加龐大的勢力在扶持。他們動不了,也不敢動。只能斷了李氏家族的血脈,來個釜底抽薪??扇绻?,李晉一直都在扶持寧州禁地的話。那對于他們侯氏家族來說,這將會是一個巨大的危險。稍有不慎,他們侯家。將被滅門!候瑞年焦躁不安地在原地踱步?!袄顣x啊李晉,你這只千年老狐貍!”“我千算萬算,沒想到漏算了這一處!”“你把你的廢物兒子整整藏了16年!”侯書昊的笑容不變。他慢悠悠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輕輕地瞇了一口。侯書昊說:“李航和凌霄集團(tuán)這一次北上,說的好聽,是在北方打開市場?!薄捌鋵?shí),就是要和李氏家族,真正融為一體。”“相比起北方這塊,已經(jīng)被瓜分得差不多的蛋糕?!薄澳戏娇墒且粔K沒有主人的巨大肥肉?!薄案赣H您認(rèn)為,武世勛會不想吃上一口嗎?”候瑞年連忙轉(zhuǎn)身,急匆匆地走到侯書昊面前。他目光直直地盯著自己的兒子?!瓣粌?,你現(xiàn)在肯定有辦法對付李晉父子了,是不是?”侯書昊從容一笑,他親自給候瑞年倒了一杯茶水,說:“父親稍安毋躁,先坐下來。”看到侯書昊這種慢悠悠的姿態(tài)。候瑞年突然笑了。這才是他的兒子??!這才是他們侯氏家族,幾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候瑞年把茶水全部喝進(jìn)。他滿臉期待地看著侯書昊:“你快說,什么辦法能夠解決現(xiàn)在的困境?”“父親,對咱們來說,現(xiàn)在不是困境,反而是一種機(jī)遇。”“好!你說機(jī)遇就是機(jī)遇,你快告訴我機(jī)遇在哪里?”那個對兒子充滿信心的候瑞年,又回來了。他信心滿滿地看著侯書昊。這一刻,他看著兒子的眼神,都放著光。他驕傲,他自豪。這才是他的兒子??!侯書昊這個時候用炭火夾,把火爐里的炭火,一個接一個地夾了出來。水壺上面本來不停冒著的水蒸氣,逐漸消失?!案赣H,兒子現(xiàn)在做的這件事情叫什么?”候瑞年想了想說:“釜底抽薪?”“沒錯,就是釜底抽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