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墓的傳說由來已久,大家都知道那個地方里面藏了很多很多寶貝?!薄懊磕曛灰猩胶楸┌l(fā),就會有不少寶貝順著溪流沖到了山下。”“有很多人都像王大慶一樣,靠著在河灘里撿一兩樣寶貝,發(fā)家致富?!薄澳阆胍幌?,隨便沖出來的東西都這么值錢吶!”“墓底下又會藏著什么樣的至寶呢?”吳良在說話的時候,袁歷行的目光一直盯著吳良。吳良眼睛里面閃爍的每一個眼神,已經(jīng)被袁歷行看穿。袁歷行冷冷一笑:“吳良,你知道你這些年為什么都只是待在角落里,守著那家破店嗎?”吳良流露出一份看起來很憨厚的笑容:“我從小讀書少,腦袋瓜子不怎么聰明,請公子告訴我?!痹瑲v行看著吳良的眼神,越來越冰冷。“那是因為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東西。”頓時,有一陣陰冷的風吹拂而過。吳良明顯感覺自己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好可怕的眼神!在跟袁歷行對視的一瞬間,吳良就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掉進了冰窟窿里一樣,渾身顫抖。他在袁歷行的眼睛里面,看到了一份濃濃的不屑?!皬某抢锍鰜淼臅r候,我早就已經(jīng)看穿了?!薄澳阈睦锩孢@一點骯臟的小心思,本公子會不知道嗎?”“你不過就是想借助這次機會,讓本公子帶領(lǐng)黑風隊進入你口中所說的那什么狗屁將軍墓!”吳良悚然一驚。他沒有想到自己隱藏得這么好,竟然還是被袁歷行發(fā)現(xiàn)了!“公子我沒有,我沒有啊。”“別跟我解釋!”袁歷行瞪著雙眼!“你難道不知道解釋就是掩飾嗎?。俊痹瑲v行那銳利的眼眸之中,透射出了讓吳良不敢直視的凌厲鋒芒?!拔腋嬖V你,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事情能夠逃出我的眼睛?!薄皩④娔挂埠?,帝王墓也罷。”“本公子想進就進,想出就出。”“你在本公子眼里,就只是一只會搖尾乞憐的狗!”“你想要在這個世界上活得好,那就把你的尾巴搖得用力一點!”“擺出你做狗的姿態(tài)!”吳良連忙點頭哈腰:“是是,公子說的是。”“我是狗,我是公子和主上養(yǎng)的一條狗,汪,汪。”吳良學足了狗腿子的姿態(tài)。吳良點頭哈腰地跟仔袁歷行身邊。但他那賊溜溜的眼珠子,一直在眼眶里微微地轉(zhuǎn)動著?!肮?,自從當年主上讓我負責追查陶罐的那一刻開始?!薄拔乙恢痹谘芯客醮髴c手里面所有拿的出手的寶貝。”“其實都已經(jīng)被我在私底下買了,通過這些寶貝我發(fā)現(xiàn)……”吳良還在喋喋不休的時候,袁歷行猛然扭頭。他居高臨下。盛氣凌人。袁歷行用冰冷且很不耐煩的眼神,盯著吳良?!坝性捑驼f,有屁就放,本公子沒那個閑功夫聽你在這里狗吠!”吳良被袁歷行的眼神,嚇得打了一個激靈?!肮?,經(jīng)過我多年的研究和調(diào)查?!薄拔野l(fā)現(xiàn),將軍山一代所有流出來的寶貝,幾乎都出自同一個年代?!薄叭绻覜]有猜錯的話,主上讓我一直尋找的那個陶罐,應(yīng)該也出自那個年代。”“陶罐肯定也是屬于將軍墓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