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生活這么無聊,如果看到一兩個傻缺主動地上門調(diào)戲,然后被打臉,那不是很有意思嗎?現(xiàn)在遠處的一些男性們,手里端著酒杯,表面上看上去好像是在聊天。其實都已經(jīng)把目光暗暗地朝著彭斯看過來。他們的眼睛里面,都透露出了一種神色。幸災(zāi)樂禍!“許小姐,請允許我做一下自我介紹,我叫彭斯……”彭斯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出來,許沐晴就已經(jīng)流露出一份抱歉的笑容,對著彭斯說。“不好意思,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先離開了?!薄拔覀兿麓稳绻袡C會的話再談吧?!迸硭沟难凵癞斨虚W過了一絲憤怒。不過,他并沒有在臉上表現(xiàn)出來,而是很有禮貌地伸出手?!澳呛茫热贿@樣的話,我們下次再談?!比欢?,許沐晴的手卻一直沒有伸過來。她只是對著彭斯禮貌一笑:“不好意思,我不習(xí)慣跟男性握手?!比缓缶娃D(zhuǎn)身離開了。眼看著許沐晴遠去的背影,彭斯眼神里面流露出來的那一份憤怒和陰險是越來越濃烈!……“砰!”彭斯一腳踹開了總統(tǒng)套房的門。此時,崔天賜正在里邊喝酒,看貓和老鼠動畫片。動畫里面貓正在拼命地追著老鼠。老鼠雖然看起來好像是在跑。其實,他是在用自己的計謀,不停地戲耍著貓。崔天賜看得是哈哈大笑。好像他就是那只老鼠一樣。看到彭斯一臉陰沉地從門外走進來,崔天賜笑著說:“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我聽說彭斯先生,你從前可是一位大情圣的?!薄盁o論到哪里,都會處處留情。”“按理來說,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和許沐晴在某個房間里面恩愛纏綿了?。俊贝尢熨n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彭斯臉色陰沉著坐在崔天賜的面前,對著他說?!澳闶遣皇且婚_始就知道那個許沐晴有精神潔癖?”精神潔癖?崔天賜顯然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匯。他笑著問:“這句話是什么意思?”“身為上流社會的女人,這個許沐晴竟然連跟別人握手都不肯,這不是精神潔癖嗎?”崔天賜眨了眨眼睛:“那倒不至于吧,我以前也是跟她握過手的?!薄澳阏f什么?”崔天賜這時候從茶幾上拿起一本雜志,隨手一翻,就翻到了許沐晴的畫面。畫面上許沐晴和一個滿頭白發(fā),笑容非常慈祥的老人握手。“你看她這不是有跟別人握手嗎?”“混蛋!這個賤人竟然小瞧我!”彭斯一腳就把茶幾踹翻,隨即直接轉(zhuǎn)身,帶著他身邊那個跟熊一樣健壯的保鏢,怒氣沖沖地離開??吹脚硭闺x開,崔天賜則是雙手打開,整個人都倚靠在沙發(fā)上。然后翹著二郎腿,笑呵呵地說:“好戲開場嘍!”這時候,崔天賜身后的空氣輕微地顫抖了一下。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跪在了崔天賜的身后。他小聲說:“主人,屬下有一點不明白。”“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