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這個人好奇怪,剛才還稱呼這個江九州江先生,還說什么侮辱江先生者死?他以為他是誰啊?以為是在拍古裝劇么?”“哈哈,是啊,笑死我了!估計他真把自己當(dāng)我們醫(yī)院的董事長了,以為在這醫(yī)院里,什么都是他說了算么?”同一時間,病房里圍觀的人群中也紛紛響起了議論的聲音,嘲笑著這個莫名其妙出現(xiàn)在這里的中年人。只不過,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剛才本來已經(jīng)走到了門口的程院長,在聽到那個中年男人說話之后,卻突然轉(zhuǎn)過了身子,有些不敢置信!“程院長,你怎么回來了?你放心,我會處理好的,這里不用您擔(dān)心!”看到白發(fā)的程院長竟然又轉(zhuǎn)了回來,正在往外趕人的肖力文嚇了一跳,趕緊說道。“啪!”讓肖力文怎么都沒想到的是,回來的程院長,看到他的第一眼,竟然就直接一個耳光扇了上來,將肖力文一下子打懵了!剛才肖力文才被中年男子一個耳光打得腦袋都有些慘,這突然又被人再來了一下,肖力文本來剛才只是半邊紅腫,這一下,整張臉完全腫了。“程院長,是我不好,這半天還沒把人趕出去,我馬上,馬上就解決,絕對不會影響董事長……”肖力文還以為自己被打,是程院長在責(zé)怪自己處理事情太慢,半天都還沒有處理好,所以趕緊解釋,只不過,肖力文解釋的話剛說到一半,他就再也說不下去了。因為,此時的程院長,竟然已經(jīng)直接走到了那個中年男子的身邊,然后深深地鞠躬下去,恭敬地說道:“董事長,對不起,是我管教不嚴(yán),請董事長恕罪!”董事長?這個中年人竟然是董事長?聽到程院長的稱呼,肖力文一下子傻眼了。趙醫(yī)生杜月娥等人也傻眼了!剛才那譏諷這個中年男人的那幫醫(yī)生護(hù)士,還有一些病人家屬更是傻眼!大家怎么都沒想到,這個身邊連隨從都沒有跟一個,看上去就像是個普通的病人家屬的家伙,竟然是這醫(yī)院的董事長!難怪他剛才說話口氣那么大,難怪他敢直接就說開除掉肖力文,原來,這對于他來說,真的是可以輕而易舉就做到。既然這個中年男人是董事長,那剛才他嘴里喊的江先生,豈不是來歷更不凡?很多人將目光投到還坐在病床前的江九州身上,只不過,不管怎么看,也沒有人看出了他有什么不平凡。但是不管江九州怎么樣,這個董事長卻是貨真價實的,所有人趕緊紛紛向中年男人問好和道歉,特別是肖力文還有剛才譏諷中年男人的幾個人,更是誠意滿滿,甚至有人都直接給他跪下了。江九州也有些意外,沒想到隨便來個醫(yī)院都還能碰到這個吳啟華,自己將它兒子折騰成那樣,他竟然還對自己這么畢恭畢敬的,看來還真是個厲害的商人?!按蠹蚁炔灰牛膊灰?!就算他是董事長,那也不能不講道理,剛才這個江九州已經(jīng)答應(yīng)和我賭了,你們都要留下來當(dāng)見證!”見這幫醫(yī)生護(hù)士的說著話就要準(zhǔn)備離開,杜月娥趕緊一個一個全部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