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九州停下腳步的同一時間,他身體里邊的丹田處那金色的海洋又開始翻騰起來。剛才因為被杜月娥發(fā)現(xiàn)自己的偷看,然后走出來解釋事情,還有和杜月娥說租房子的事情,江九州好不容易才根本就沒有功夫去想水里邊這個女人的身體。可是現(xiàn)在一聽杜月娥這么一說,江九州的腦子里,竟然不由自主地就閃現(xiàn)出杜月娥穿衣服時候的樣子。雖然從來沒有見過,但是剛才杜月娥在水里站著的時候那魔鬼般的身材已經(jīng)深深地印在了江九州的腦海里。這個時候江九州腦補起來,那畫面,簡直絕了!江九州又哪里知道,這個時候杜月娥的心里著急得不行,剛才江九州說得要租這里房子得事情,一下子就讓杜月娥有些心慌了起來。杜月娥雖然不排斥江九州,但是她是真的很喜歡這里,不想因為這個江九州而被趕出這個地方。就算是這么大一棟別墅江九州根本就租不完,然后和她合租,但是杜月娥也從來就沒有和別的男人住過,要是江九州真的住了進來,那以后一個人放心地脫掉衣服躲進水潭里邊舒舒服服地泡澡,那種自由自在的日子可能就不會再有了。并且和一個還不算熟悉的男人住在一起,以后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以后不管自己想做什么,都還要時刻都想著會不會被江九州看到,那種時刻警惕的日子,杜月娥是真的一天都不想過。不排斥兌現(xiàn)賭注,甚至是還想他教自己修行方法和醫(yī)術是一回事兒,但是住在一起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所以,不管是從哪個方面考慮,杜月娥都覺得,今天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這個江九州住進這里來。咦?這個杜月娥不是說要穿衣服么?怎么到現(xiàn)在都還一點兒聲音都沒有?難道她現(xiàn)在還沒有從水里出來?就在杜月娥在腦子里想著自己的事情,最終得出了絕對不能讓江九州住進別墅的結論的同時,此時的江九州,對于水潭里的杜月娥半天都沒有發(fā)出半點兒聲音覺得非常奇怪。江九州在心里暗暗地思量著,然后分析著這個杜月娥現(xiàn)在是已經(jīng)穿衣服到哪一步了,精確地計算著時間,準備等著這個女人穿衣服到關鍵的時刻再假裝有些不在意地轉過身去。江九州都已經(jīng)想好了一會兒轉身過去的時候該怎么說了,他準備一會兒一邊大飽眼福,然后一邊假裝問你還沒有穿好?。课叶嫉饶氵@么半天了。江九州準備用這種類似的話,來像杜月娥表示,自己絕對不是想要轉過身來偷看的,只是因為覺得杜月娥穿衣服實在是太慢了,然后轉過身是想催她一下而已。只不過,想要將這種上不得臺面的事情做到名正言順的程度,最為關鍵的,是時間點。江九州覺得自己一定要把握好這時間點,如果時間早了,那杜月娥還沒有從水里起來,江九州轉過身的話,就會不僅任何美景都看不到,還杜月娥懷疑,那就弄巧成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