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我的身子注定是你的,但是現(xiàn)在卻不是時候,至于詳細的原因,以后會告訴你,簡單來說就是你的修為還不夠,而我修的功法在合體的時候會對男人有反噬,而你還承受不住我身體的反噬,所以現(xiàn)在不行。只要你啥時候的修為能夠達到先天境,我就可以將身子給你!”一邊說著,一邊凌妍將手伸向了江九州的衣服。“還有,你不要和我裝什么弱小,我知道你的修為和我一樣都是化勁后期,你如果真想得到我的身體,還是抓緊提升修為,不要搞什么歪門邪道!”我去,她居然連我之前的修為都知道?看來對我了解很多嘛?不過,這個女人什么時候說過身子注定是我的了?但是就算是注定是我的,我想要的時候卻不能要,如果你等到我都七老八十了才給我,到時候我又用不上了,那又有什么用啊?聽了凌妍的話,江九州忍不住在心里想著。不過轉(zhuǎn)念又一想,好像這個女人剛才說的什么反噬也不像是假的,應該不是騙自己的。并且這個女人說的是等到修為達到先天的程度就可以和她那個啥。如果要是以前修為沒有達到凝勁期,江九州覺得先天境還遙遙無期,可是現(xiàn)在突破了凝勁期后,江九州覺得自己再達到先天境應該也不是那么難。這么想著,江九州又對未來充滿了期待。不過期待歸期待,但是這個時候看到女人的手伸向自己,剛才已經(jīng)被女人一掌轟出老遠,憑借著自己的皮糙肉厚才沒有受傷的江九州,身體就像是條件反射一般,趕緊朝著旁邊想要閃開。只是讓江九州有些意外的是,這個凌妍雖然修為和自己以前一樣是化勁后期,比起現(xiàn)在自己的凝勁期還有所不如,但是她的身份卻比自己更加出生入化。江九州明明是閃向了一旁的身體,但是到最后卻像是根本就沒有閃動過一樣,依然是被凌妍很輕松地就觸碰到了自己的衣服。不過讓江九州有些意外的是,這個女人這一下并不是打自己,也不是將自己給轟開,而是輕輕地撫摸在了自己的衣服上,給自己拍身上剛才摔倒在地上所沾到的灰塵。一邊拍著,一邊凌妍繼續(xù)說道:“做那件事情是不可以,但是我想,如果不做那事兒,做點兒別的事情的話,應該是沒有什么反噬的!”女人一邊說著,一邊聲音越來越低,并且身子緩緩地靠向江九州,臉一下子就羞得通紅,腦袋也垂了下去,臉朝著地,這個時候似乎是恨不得能夠找個地縫鉆進去。凌妍的這這副模樣,和剛才那冷冷的模樣完全是兩個極致,江九州都很有些懷疑,這個叫凌妍的女人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癥,要不然為啥會一會兒像個兇神惡煞的老巫婆,而一會兒又像個害羞的小家碧玉一樣?不過這個時候的江九州卻沒空去想這個女人到底是老巫婆還是小家碧玉的問題,而是注意到了剛才女人的那句話。